“巫风,你的这里……”霍雨浩并没有理会几女失落的眼神,而是一把抓过巫风的手臂,将她的身体强行按在床头,让她那只已经分泌了大量汗液、散着浓烈硫磺与雌性麝香味的腋窝彻底暴露出来,“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既然嘴里不热,那就用这里给我好好加温!”
即使是性格火爆的巫风,被这样羞耻地点评也满脸通红,但身体却顺从地打开,任由霍雨浩将那根依然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物,完全埋进了她那温热潮湿、毛微扎的“热带雨林”之中!
“滋滋滋……”
那是肉棒与汗水剧烈摩擦的声音。
霍雨浩不再顾忌,对着巫风那片最脆弱的软肉开始了狂暴的单独冲刺!
滚烫的汗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
“凌学姐,你也别闲着。”霍雨浩一边操弄着红龙的腋窝,一边低头看向跪在一旁眼神迷离的凌落宸。
“只含住头,明白吗?我要那种极致的冰火落差。”
凌落宸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顺从的媚意,她捧起那根正在巫风腋窝里进进出出、却又露在外面一大截的紫红色龟头,张开那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小嘴,温柔而坚定地含了上去!
“嘶——!”
上方是巫风腋窝如同岩浆般的湿热包裹与摩擦,前端却是凌落宸口腔如同深海寒冰般的吮吸与刺激!
这种冰火两重天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反复横跳的快感,让霍雨浩那根【淫神之根】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呜呜……雨浩……好热……腋下要着火了……”巫风被摩擦得眼泪汪汪,身体随着霍雨浩的动作疯狂颤抖。
但霍雨浩依旧没有射的意思。
他猛地抽出,带出一大滩巫风的体液,转身看向身后那一直眼巴巴等着、快要急哭的朱露,以及刚刚把嘴里的寒气咽下去的凌落宸。
“换个玩法。”霍雨浩眼中的邪光更盛,“巫风,刚才嫌你嘴笨,确实冤枉你了。现在给你个任务,攒点口水,含着它。”
他指了指自己那两颗沉甸甸、涨得有些紫的卵蛋。
“含稳了,那是咱们接下来‘动机’的冷却液。”
还没等巫风反应过来,霍雨浩已经一把抓过凌落宸,将这位冰山女王按成了跪趴的姿势,那颗被誉为“内院第一冰臀”的完美屁股,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
“凌学姐,让我看看,你的后面是不是也像你的脸一样冷。”
没有前戏,只有刚才在巫风腋下沾染的滑腻汗水作为润滑。霍雨浩扶住巨根,对准那枚紧致、收缩着的冰蓝色菊穴,腰部一沉,狠狠贯入!
“啊——!!!”凌落宸出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大满足的尖叫,那冰凌般的后庭瞬间被滚烫的异物填满、撑开!
与此同时,霍雨浩一把捞过旁边的朱露,让这只小野猫面对面骑在自己的大腿上。
朱露立刻心领神会,主动挺起那对弹性惊人的c罩杯“肉垫大奶”,送到了霍雨浩的嘴边。
“巫风!还在等什么!下面!”
被点名的巫风哪敢怠慢,她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钻到最下面,看着眼前那两颗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巨大囊袋。
她努力分泌着唾液,张大嘴巴,小心翼翼地将那滚烫敏感的脆弱部位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打转、安抚。
三位一体的终极组合技,达成!
霍雨浩的腰部如同装了马达,在凌落宸那紧致冰冷的肠道里疯狂征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乱颤,嘴里出破碎的呻吟“雨浩……太深了……屁眼……屁眼要热化了……!”
他的嘴里则死死咬着朱露的一颗乳头,双手更是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肉,朱露被吸得娇喘连连,下意识地夹紧了霍雨浩的腰,用自己的骚水去摩擦他的大腿根部。
而最底下,巫风含着满口的津液,卖力地吞吐着那两颗卵蛋,听着上面“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近在咫尺,感受着那种三人服侍一人的荒唐与刺激!
“呼……这才像样。”
在这种视觉、触觉、听觉全方位无死角的顶级享受中,霍雨浩终于感觉到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无法遏制的爆感。
“都给我接好了!”
他猛地松开朱露的奶子,双手死死掐住凌落宸的细腰,对着那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百连冲刺!
“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梨花。
每一记都精准地凿在凌落宸那冰冷的宫口之上,将这位平时高傲无比的女王彻底操成了一滩只会张嘴喘息的烂泥。
“啊!不行了……要坏了!屁股要裂开了!雨浩……主人……饶命啊……!”
就在凌落宸翻着白眼、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喷出冰晶般的爱液时,霍雨浩终于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吼。
他没有选择射在体内,而是猛地抽出那根如烙铁般通红涨大的巨物。
“给我接好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火山喷般,全部射向了刚从他卵蛋上抬起头、满嘴口水的巫风脸上;而飞溅的余波,则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凌落宸雪白的冰臀和朱露高耸的胸脯上,如下了一场淫靡的初雪。
房间里,只剩下几个女人急促的喘息声。
看着眼前瘫软在地的三个尤物,霍雨浩一边整理着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凶器”,一边随意地拍了拍凌落宸那挂着白浊的屁股蛋。
“别急,今天早上只是热身。”
他的手指在巫风和凌落宸那依然紧闭的、代表着处子之身的花穴上轻轻划过,引起一阵阵颤栗。
“等我把手头这件‘麻烦事’处理完,我会找个好日子,一个个、认认真真地,把你们这里……”他指尖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捅破。”
听到这充满侵略性的承诺,原本瘫软的几女眼中瞬间亮起了期待与羞怯的光芒。
特别是朱露,虽然已经不是处子,却更加卖力地挺起胸脯,仿佛在展示自己身为“熟练工”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