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伊莎贝拉还是那副刻薄的老样子。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每一个关于礼数的追问,都像是在变相责怪朱露当初让家族丢了那个所谓的“白虎联姻”的面子。
不过,当她转头看向霍雨浩时,那张常年端着的贵妇脸立刻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职业化的、彬彬有礼的假面具。
“又见面了,霍先生。”
伊莎贝拉欠了欠身,姿态依然高傲,但比起那天在宫里的夹枪带棒,语气软了不少。
“听闻你在前线不仅大显神威,还代表陛下跟那些大森林的祖宗们定了规矩。为了星罗的国运,你能撇下朱露在外面那些小性子护送她回来,朱家自然是感激的。”
在她眼里,霍雨浩这是个虽然来路不够“正统”,但目前手里攥着大家都要抢的这块名为“魂灵”的大筹码的高阶技术官员。
这种能够被帝国借势的“利器”,她作为贤内助,当然不介意表现得稍微大度、客气一些。
然而,只有霍雨浩能通过精神探测,敏锐地捕捉到这女人瞳孔深处还没消散的那种对于“泥腿子翻身”的极致不屑和冷然。
“夫人客气了。朱露是我唐门的人,安全当然由我全权负责。”霍雨浩只是淡淡地回了一礼,那种不卑不亢的稳重劲儿,反而让阅人无数的公爵夫人微微一怔。
客套完后就是冗长乏味的公式化酒宴。
直到午夜。
整座古老的伯爵式扩建公爵府邸在一片宁静中沉入梦乡。只剩两旁回廊挂灯偶尔出的滋滋声。
霍雨浩果然像刚才调笑的那样,凭借神不知鬼不觉的身法,避开了大半个星罗顶级哨岗、那些布设在幽冥秘轨里的各种警报法阵。。
他轻巧地翻过三层楼最高的雕花阳台,钻进了这间被特意安排在——离公爵夫人主卧仅仅隔着两处廊道、也正是这家大小姐朱露那间极尽奢华为装饰的名媛卧寝中心。
推开窗。
朱露已经换上了那套她最喜欢的一身几乎是全透的黑色蕾丝真丝睡裙。
她正紧张得在大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小耳朵一直在抖。
这房子的各种机关她最清楚,那是稍一触动就是万劫不复。
可也正是这种只要一个惊叫就会惊动隔壁母亲的死亡距离,让这个小野猫在此刻那早被肏熟了的身体,由于这种还没干的事由于极致刺激早已变得如煮熟的一摊红泥在这大被堆里狂抖。
“你、你还真来啊!这可是在我家!”朱露抱着那个蓬松的白枕头,半边脸缩在阴影里,那一双标志性的猫型大眼睛忽亮忽暗地闪着。
虽然她嘴上在那儿一个劲儿地装纯装被惊吓,但那一头刚洗过还没干透、正散着浓郁迷人香的长,以及那一截在那黑色裙底若隐若现、正因为激动而不断在那里由于摩擦蜷缩的脚趾,早就把她的“本心”给卖得一干二净。
“哈,这不是你在马车上自己求着老子,非得在这儿给你开个小灶的吗?怎么,这房里的名媛家味儿太重,就把你那点骚劲儿给压回去了?”
霍雨浩随手把窗户反锁死。
在这个即便连外头巡逻卫兵的呼吸声都能隐约听见的极度危险又极其背德的空间里,他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且充满破坏性。
他大步跨过那昂贵的羊毛地毯,直接掐住朱露的小下巴把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叫大声点儿。我就想听听,你在这位高权重的‘公爵大小姐’被我在这儿肏得乱叫那个嗓门,到底能传不传得由于隔壁那个老古董夫人的耳朵里去!”。
朱露被这通粗鲁地言语激得整个人彻底没了骨头。
这种在所谓的“神圣领土”被这种毫无背景却这种在这个极其不讲理的野蛮力量征服这种感觉,简直比春药还要让她疯。
她像是一丛被点燃的野火,直接顺势爬上了霍雨浩的身子。
“那你就试试看呀!”她猫爪划在男人结实的脊梁上,“就算要把那老妖婆吵醒……我也要你在这里面,这种这种一挺到底……”
霍雨浩冷哼一声,五指穿过她那头如缎子般的黑,猛地向下按死。
朱露大半个身子陷在天鹅绒大床里,整个脸埋进枕头,撅起的丰满挺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白瓷光泽。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两排肉缝,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这个侵略者面前。
“嘘,这种时候可得忍住了。”其
霍雨浩咬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且戏谑“你要是真叫出大嗓门,隔壁那个高傲的夫人肯定会带人闯进来。到时候,她就能亲眼看看,她一直指望着去当‘白虎一夫人’的大闺女,现在是以什么骚样子趴在这儿吃棍子的。”
听到“母亲”这个字眼,朱露的身体明显地猛抽了一下。
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猫耳不可抑制地抖动着,一种几乎要烧断神经的病态刺激,从她的脚尖一真冲到了指甲盖。
那就是她长大的地方。
甚至就在墙外,她都能听到远处守城魂导炮巡转的低鸣声。
“来啊……让她听到……她也就是个……只看得见钱的……老妖婆……呜!!!”
朱露的宣战还没吼出口,霍雨浩已经单手狠狠在那挺翘的半球上抽了一记响亮的钢鞭巴掌!
借着这一瞬间的痉挛收缩,他并没有任何温存,猛地腰腹一沉!
“噗嗤——!!”
整根巨物像是一柄千斤锤,霸道至极地瞬间撞开了那层层阻碍,直挺挺地一入到底,撞得那处早已湿透的宫颈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啊哈——!!喔哦!!!”
朱露浑身僵硬如铁,那是真正的“一入魂”。
这种没有任何前戏的暴力贯穿,撕裂感与那种灭顶而来的被填满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双勾魂的猫眼瞳孔甚至在这一刻缩成了一道细线!
这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