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扯过一件极其昂贵的真丝浴袍披在肩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方才还把她顶得双眼翻白的魁梧大汉。
看着他在自己的排泄物里讨好求饶,那位高权重的sm主从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她抬起修长的腿,用漆皮靴尖挑起大胡子的下颚,哪怕自己的大腿根还在微微打着高潮后的阴颤,姿态却依旧是那个生杀予夺的主母女王。
“倒确实是条知道主仆本分的贱狗。”
伊莎贝拉冷哼一声,随后慵懒地转过身,双手探向身后,直接将浴袍下摆高高撩起。
那不可思议的丰腴雪臀毫无廉耻地暴露在男人眼前,两瓣肉丘中间,那枚还在红肿外翻、挂着斑驳精液和些许浊黄污渍的深孔,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怼了过去。
她的声音沙哑中透着极致的傲慢与凌虐“把地舔干了就爬过来。用你的狗舌头,把老娘这后头缝里的每一个褶子,都给清理得干干净净。”
大胡子分身瞳孔微缩,出一声吞咽口水的粗重响动。
见他这副饥渴的雄体反应,公爵夫人凤眼微眯,极其恶劣地抛下了一个连妓窟里的人都不一定能面不改色说出口的“重赏”
“不用这副眼馋的饿嘴脸。要是你这舌头今天伺候得本夫人舒心,过几天大沙龙上又能替我拔得头筹。”伊莎贝拉极具蔑视地斜睨了他一眼,“以后我看你表现……没准心情好了,真能赏你一口热乎的,直接拉到你这张狗嘴里。”
面对这种践踏人格到了极点的下三滥许诺,地上的魁梧大汉非但没有暴起难,反而像听到天火降下的福音一般,“砰”地将额头磕在地板上。
“多谢主母开恩!!俺一条下贱命,能给夫人清理这仙身,是俺祖上积德!俺这就来!”
分身四肢着地,真的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公狗,极其猴急地爬向了星罗帝国最高贵妇人的股心深渊。
当舌尖重重刺入那片污秽泥泞的深紫色肉环时,伊莎贝拉扬起玉白的天鹅颈,出一声极其满足的浪极娇喘。
……
同一时刻。
皇城另一端的名媛寝宫之中。
霍雨浩本尊正静静靠在床头,任由朱露疲惫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沉沉睡去。
感知顺着精神链接传回,体验着分身唇舌间的腥秽触感,本尊那双变幻莫测的紫金重瞳缓缓睁开,眼底深处没有丝毫被羞辱的恼怒,只有冷寂如刀的决绝杀意。
伊莎贝拉的录音底牌已握在手中,这个傲慢到变态的老牌毒蛛已经彻底上钩。
“好好享受你最后这几天能令的高高在上吧。老婊子。”
霍雨浩轻轻拍着朱露光洁的后背,嘴角扯开一抹残酷的弧度。万网皆收,接下来,就全看三天后那场所谓的名媛大沙龙了。
星罗皇城的隐秘书房内,特制的隔音法阵闪烁着微光。
许久久捏着手里那几张用精神力临摹出来的密报,指节泛白。长久以来的不安终于在这一刻拼凑成了完整的拼图。
霍雨浩说得一点不差。
果然有一张名叫“粉红内阁”的大网笼罩在男人们的视野盲区。
领头人就是那个满脸高傲的幽冥公爵夫人伊莎贝拉。
她们依靠着内宅交际,不知不觉已经掐住了帝国近三成的军需储备后勤。
更让许久久咬牙切齿的是情报里的最后一条——
这群胆大包天的贵妇,竟然还在城郊的幽冥古堡地下,长年经营着一个极度私密的“黑市人口拍卖场”。
“我许久久堂堂星罗第一拍卖师,竟然不知道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还有这种下贱的消金窟!”许久久一拳砸在桌面上,胸前傲人的丰满剧烈起伏。
身为皇室的骄傲,和作为顶级拍卖师的尊严,在这一刻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只要有欲望,就一定有市场。”霍雨浩靠在沙上,转着指间的茶杯,眼神深邃。
“他们弄走的不仅仅是权臣男奴,只要给得起钱,连破产名流家的少妇也能买进去折磨当乐子。既然她搭好了台子,那咱们刚好就顺阶而上。”
霍雨浩将大胡子分身探明的暗标入场规则铺在桌上,三人的钓鱼大计就此敲定。
朱露虽然和家族决裂,但作为幽冥府血统最纯的正牌长女,只要她戴上面具隐藏气息,冒充一位寻求刺激的新晋贵族入场,畅通无阻无阻。
霍雨浩本尊则化装成她新收的高级男宠兼保镖。
至于许久久……这位星罗帝国的明珠,竟然主动请缨,要化身去最底层的兽笼,去当一件即将在高台上被买权贩肉的“重头残品”。
……
三天后。
幽冥古堡阴冷潮湿的地底兽笼区,昏暗的过道里弥漫着催情熏香与骚臭的体汗味。
这些都是其他笼子里关押的女奴或男宠由于极度紧张而散出的本能气味。
许久久双手被一种特殊的禁魔银链吊在头顶,整个人被迫以半踮着脚尖的姿态站在铁笼角落的干草堆上。
她现在只是一件暂定编号为“甲字柒号”的性奴。
曾经的一身凤袍华服早已被扒得精光。
取而代之的,是几根勉强勒住要害的黑色粗糙皮带,以及一条刚能包住半个挺翘屁股蛋的几乎全透明薄纱短身裙。
空气里阴冷的湿意激得她浑身战栗,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紧紧勒在腰肢和腿根的黑色皮环,把她原本就肉感极佳的身体勒出了一道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痕。
脖子上更是极其羞辱地扣着一个标着编号的黄铜狗圈。
“哐当……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