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论权力的重要性
贤王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嘴巴真甜,就算是假的,皇叔听了也高兴。”
从她的身上,能看到皇嫂当年的样貌,只是比起皇嫂,她多了几分肆意的张扬。
不愧是皇室的郡主,明媚而热烈。
“皇叔怎可妄自菲薄,在我看来,说是我哥哥也是有人信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先不管对方人品如何,使劲儿夸就对了。
晏时澈在旁不作声,默默地看着两人的互动,把自己的定位给分得很清,不该说话的时候,绝对不开口。
倒是王伯,急匆匆的追了过来,说是国公府来人了。
“嫂嫂你去忙吧!我带贤皇叔过去便行。”离星若不理解,这国公府怎还有脸面找上门来,都已经撕破脸了,还仗着自己那点亲缘关系来道德绑架呢。
晏时澈点头,然後抱歉地冲贤王行了一礼,“失礼了,还请皇叔莫怪。”
“去吧!有骄阳陪着我便行。”贤王摆了摆手,毫不介意此事。
晏时澈再行一礼,这才跟随管家疾步离开。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来人竟然是国公夫人。
当然,离景珩不认的外祖母,他自然也不认,“见过老夫人。”
国公夫人轻冷哼了声,对他那是满眼的不喜,“还说是个懂规矩的,竟然连外祖母也不唤一声。”
“都说出嫁从夫,今日本官所言所行,皆以夫君之意为主。”意思简单明了,就是说对方并没有得到离景珩的认可。
“离景珩呢,让他出来见我。”国公夫人就不信了,自己还驯服不了他。
晏时澈很不喜对方这居高临下的口气,“不知老夫人以什麽身份来王府耀武扬威,若是以外祖母的身份,那不好意思,他有自己的亲外祖母,若是论尊卑的话,那老夫人更没资格命令他,毕竟他可是皇室中人,生来便尊贵无比,又岂是你能吆五喝六的。”
“你……”国公夫人手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不是都说这太师府的大公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吗?
可如今眼前这个咄咄逼人,分毫不让的无礼之人又是谁?
“还请夫人说明来意,身为锦王府的当家主人,我有权处理府内一切事务。”国公府都落败成什麽样了,还想在他面前拿乔,也不看看够不够格。
国公夫人冷哼了声,“既然你这样有魄力的话,那便把金镂阁让出来。”
最近这段时间,可听说金镂阁的生意如日中天,她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毫无作为。
“请问夫人以什麽脸面讨要?就凭脸皮够厚吗?还是夫人觉得,我是那等好欺负之人。”晏时澈想过无数种对方寻上门来的理由,却没想到是奔着金镂阁来的。
是,在自己没进府之前,金镂阁确实给国公府提供了无数挥霍的钱财不假,但做人不可那般贪得无厌,明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想要占为己有。
还是说,她忘了自己儿子是怎麽被停职罚俸的了。
“放肆,谁人不知金镂阁为国公府所用,你才进门几天而已,便把两府之间的关系给搞得这般乌烟瘴气,真当自己成为了锦王府之主了吗?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给锦王府传承香火,所以这主母的地位,迟早会被新人所替代。”国公夫人恼怒地道,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晏时澈狐假虎威,认不清自个的身份。
晏时澈冷脸看着她发怒,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口,然後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夫人与其这般关心旁人的家事,倒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孙子,又混迹于哪家秦楼楚馆。”
国公府的没落,可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凭这一个两个的无能之辈,一旦脱离了锦王府这棵大树,便连个屁都不是。
“你少在那诋毁我家乖孙,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定是知晓了他不日便要做父亲,所以你眼红了。”老夫人也不问是哪个孙子,可见她心底还是有数的,只是不愿在晏时澈面前败下阵来而已。
“既然夫人愿意做这掩耳盗铃之事,那便权当是我多言吧!只是王府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所以若是没有旁的事,还是请回吧!以免扰了太後的清静,这罪责可谁也担待不起。”晏时澈的语气,变得凌厉了几分。
有些人,不值得自己浪费过多的时间去周旋,识相的便知他已经不耐了,见好就收,不识相的直接扔出去便是。
“少在那危言耸听,太後娘娘在仁寿殿住得好好的,怎麽可能会出现在锦王府。”国公夫人才不愿意在一个小辈面前失去了脸面,所以没有丝毫要动弹的意思。
晏时澈的神情冷凝了几分,“也难怪夫人不信,毕竟如今的国公府,早已不复当日荣光,又岂会得知这些朝堂大事。”
“国公府再怎麽的不济,也比你这个委身男人胯下的阉人来得有脸面。”国公夫人口不择言,话赶话之下,失去了身为长辈的良德。
晏时澈的脸色,瞬间苍白如霜,旁人再怎麽骂他世风日下,他都可以置之不理,但如此侮辱人的话,让他无法坦然面对。
“国公夫人好威风,身为长辈,竟然对一晚辈说出如此低俗的污言秽语。”太子大步而入,身後跟着一衆宫侍,手里全都捧着礼品。
往日他不好贸然登门,但今日有足够的缘由,一是看望皇祖母,二是跟贤皇叔叙旧。
不管是哪一点,他都站得住脚,让皇上那边挑不出错处来。
国公夫人赶紧起身行礼,“臣妇见过太子殿下。”
脸颊,因为自己的无礼之举被撞破而臊热得慌。
“夫人是对父皇的赐婚有所不满吗?所以才会说出这般罔顾圣恩的诋毁之言。”太子板着脸面,眸光散发出上位者的威严。
“臣妇不敢,还请殿下明鉴。”国公夫人怎可担当得起如此重责,被太子这般威慑之下,只差跪地求饶了。
太子冷哼了声,“最好如此,夫人身为长辈,理应要以身作则才是,莫让旁人认为,堂堂的国公夫人,竟是那般不懂规矩之人。”
“殿下教训得是,臣妇这便告退。”国公夫人低眉顺目着,她就是一欺软怕硬的主,敢在锦王府叫嚣,那是因为以前的时候,锦王看在她是岳母的份上,一向有所纵容,所以才让她误以为谁都会买她的账。
却也不想想,之前锦王礼遇于她,是看在谁的面子上。
“夫人自知理亏便好,今日之事,本宫权当没有听到,否则若是传到了吏部的耳中,指不定怎麽参奏你们国公府以下犯上。”太子趁机敲打了一番,一向知道这老夫人不好相处,却没想到这般毫无礼仪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