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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边说边活动着手指,好像真的在数一样:“那我下次试试。”
虎杖悠仁慢慢转过头,眼神森冷地盯住了它。
“对如此浅薄的你,我也给出一个浅薄的答案吧——”真人伸出手,手掌变换成了一个头颅,上面过长的头遮住了大半张脸,熟悉得令人愤怒,含着泪喊道,“虎杖悠仁,救命!”
紧接着真人的另一只手变换成尖刺,一下子就刺穿了那张脸。他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满意地对着虎杖悠仁说:“你就是我。”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睛,眼白爬满了血丝,如同裂开的瓷器。
“别一惊一乍的,这只是诅咒说的胡话啊。”真人重新站在地上,侧过脸说:“不过呢,只要你不承认这一点,你就赢不了我。”
虎杖悠仁虚虚按了按横贯眉心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你的话可真多啊,交代遗言呢?”
——“往后得交给你了。”
“七海海绝对不会因为愤怒而丧失理智,必须证明!”
“我是(你是)……咒术师!”虎杖悠仁手上瞬间燃起咒力。
真人的手掌慢慢按进多重魂中,柔软的身躯不断生长、膨胀,挤压着狭窄的通道,无数的肉触手从主体上伸长出,按向对面的墙壁。
纠缠,融合,更厚的肉墙顺着触手的力道不断推向虎杖悠仁和真人的方向。
天花板被遮挡,灯光被吞噬,只剩下黏腻生物散出的庞杂气味。空间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缩小,原本可供三人并行的通道,现在逐渐剩下不到一臂的宽度。
一人一咒灵都向对方走去,脚步逐渐加快。
没有术式,没有远程攻击,只有最原始的肉体力量。虎杖悠仁在逼仄的空间里压低重心,依靠腰腹的爆力在有限的空间内辗转腾挪——侧身、下蹲、旋身挥拳,每一次移动都贴着真人和肉壁,拳风擦着真人不断变化形态的攻击砸出碎肉。
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但是虎杖悠仁的双眼没有丝毫的退缩。因为他知道,在这狭小到近乎窒息的空间里,都是他身为咒术师的证明。
缠斗许久,最后一人一咒灵都轰然破开肉壁,走入光明的另一侧。
血沫在他们中间四散飞溅。
虎杖悠仁抬步走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它。
真人咧开嘴笑着:“好啊,继续打吧——”
“第二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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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在虎杖悠仁的怒吼声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眼愤怒的少年,冷声说:“对付真人,本来就不用废话。”
直接上就行了。
九十九由基赞同地点头:“感觉虎杖说垃圾话是说不过真人的,说多了反而会收到影响啊,有时候,直接可比来的简单。”
国木田独步很想反驳,但是想到他们世界动不动就是死人的状况,觉得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说再多,确实是活下来最重要,活下来就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