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忙着仁贵的事,把那死丫头给忘了。
“赵思燕,你出来。赵思燕,你听见没有?给老娘滚出来。”李仁芳一边大着嗓门喊,脚也没闲着,一脚就将赵思燕房间的门给踢开了。因为用力过猛,门一个回弹,差点撞到李仁芳。
放眼望去,房间里乱得跟狗窝似的,不见赵思燕的身影。李仁芳两只巴掌在大腿上拍得‘啪啪’作响,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样嚎着,“这个挨千刀的,居然跑了。”
李仁贵刚睡下,就被李仁芳鬼哭狼嚎的声音给吓醒了。他一脸懵逼,动又不能动,只得扯着嗓子问,“三姐,怎么了?”
李仁芳哪里有心思回答,冲进屋里对着那些东西就翻了个底朝天,啥也没找到。尽管知道没有,可她还是不甘心。
转身又朝着村北跑去。
一路上,她都不曾停歇一下,村里人看见李仁芳疯子一样,都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纪咏的家在村北,大老远就能看见那间破破烂烂的房子。李仁芳直到跑到纪咏家门口才停下来,煞白着脸色,张大嘴巴望着那间破烂的院子喘气。
缓过劲来,直接冲了进去。她已经想好了,等下见到纪咏跟那死丫头一定要狠狠地揍一顿。不然难消她心头之恨。
“纪咏,你个挨千刀的,给老娘滚出来。”
没人回应。
“赵思燕,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是想男人想疯了,下作到啥都不要,非要跟着这个穷光蛋。”
屋里还是没人回应。倒是把村里其他人给吸引过来了,故意对她喊道:“秋收家的,你咋跑纪憨子家来了?他不在,都几天没回来了。”
李仁芳不信,直到看见门上挂着锁。好啊,偷了她的钱,拐走了她的女儿,跑出去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了。
满腔怒火无处泄,李仁芳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纪咏家的门疯狂的砸。
陈利华把李娟儿亲自送到叶裁缝那里,安顿好了之后才离开的。
今天,西边桥头只有赵婉一个人,陈利华得赶去帮忙。
果然,西边桥头的小摊前围满了人,赵婉一个人又要收钱又要忙着给客人装蛋糕,有的甚至等得不耐烦了,还催促她,“我说你能不能快点。”
“好、好。”赵婉一边手忙脚乱一边应付着。
“要哪一个,我帮你装。”陈利华上前,微笑着问刚刚那位火的客人。
客人指了指蛋糕,陈利华麻利的装好了。赵婉见陈利华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又是下一位客人。
断断续续忙了一上午,总算是有了空闲时间。
“利华姐,幸好你来了。不然我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赵婉喝了一口水,开口道。
来就开始忙,硬是没闲一下。
“看来这里你一个人是不行的,还得再找一个人。”
“就是说啊。那些客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不来都不来,一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