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孝天直接做了个选择题。
“为啥?”
“你什么眼神,没看到上面站着几百人吗?
不仅站着几百人,上面还堆满了桌椅板凳。”
吕孝天特意将神识避开了黑棺内部,朝棺材板上看去,却不禁乐了。
“上面还有不少床榻,还有便桶尿壶,还有——,罢了,太敏感,还是不说了。”
“不会吧,带着便桶尿壶,来进攻我天秀宗,这是侮辱我天秀宗吗?”
谭兴直接气得一蹦多高,嘴都歪了。
“我说谭长老,你眼神不好,能不能多用用脑子。”
吕孝天没好气地瞪了他两眼。
“宗主此言差矣。”
“嗯?”
“这直接用眼睛就能看到了东西,还需要用脑子?”
“你见过带着桌椅板凳,便桶尿壶去入侵一个宗门的吗?”
吕孝天霸气地反问道。
“没见过。”
谭兴摇了摇头。
“那依宗主的意思,他们是——”
他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他们是想把我们天秀宗占了,然后就在此处安家,所以才把这些家当一起带了过来。”
“这个可能,不能说绝对没有,但是,可能性不大。”
“那就请宗主给个说法。”
“我也不知道。”
吕孝天纯属实话实说。
他是真搞不清楚状况。
就在他也准备飞身而起,前去阻止时,便听到从黑棺处传出一个声音。
“天秀宗的长老弟子,大家好。
好久不见,先跟大家问个好。
虽然我离开的时间不长,但是,却非常想念大家。
当然,我这种想念不是儿女私情。
而是——”
这都啥跟啥啊?
不过吕孝天跟谭兴却听出来了。
这声音不就是程浩的吗?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准备冲出去的吕孝天,直接又稳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