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不大消息传的很快,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铁门的位置就已经站满了村民。
胡光明听说警察在搜陶万坤的家,立马就赶了过来。
“警察同志,我……”
“诶,你干什么!看不到这里有警戒线吗,乱闯什么!”
胡光明到门口后,扒拉开围观的人群,就要往警戒线里闯,被站在外头守门的警察给拦住。
“我是下枫村的村长,找你们领导有点事,就让我过去吧!”
“说了不行,有警戒线证明警方在里面办案,无关人员不得进入,随意进去破坏了证据谁负责。”
“警察同志,这里能有什么证据啊,我们不都说了好几次吗,村里没有丢失的人口,案子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不管警察怎么说,胡光明都一口咬定他们跟村子里没有关系。
吵吵嚷嚷的声音惊动了在屋子里勘察的阮明栖:“吵什么!”
阮明栖快步走了出来,听到胡光明的说辞后,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能保证,你拿什么跟我保证?”
“我……”胡光明被呛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陶万坤这老小子虽然平时爱喝酒,但人是个老实人,他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的。”
阮明栖微眯眼眸:“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在陶万坤家里售出的手工香肠里找到死者的牙齿?”
闻言,胡光明整个人愣在原地,表情既震惊又惊恐。
“怎么会,是不是消息错了。”
胡光明在反应过来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质疑警方的消息。
阮明栖眸色微动:“你跟陶万坤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直在偏帮他说话?”
阮明栖目光落在胡光明的身上,似在打量又似询问。
胡光明被他的那番话吓到,心尖狠狠的颤动,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没有……没有关系。”胡光明有些着急,“警察同志,我真的冤枉,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家的香肠里会出现被害人的牙啊。”
阮明栖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意味深长的味道,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有警员在叫他。
“阮队,在后院发现一个地窖,地窖入口的位置发现血迹。”
阮明栖把想说的话暂时先给咽了回去,眼神示意旁边守住铁门的警察把人看严实了,自己则是快步往后院地窖的方向走去。
“警察同志,我真跟他没有关系啊!”胡光明见阮明栖走了,着急的在背后大喊,语气着急生怕自己沾染上不该沾染的事情。
阮明栖到地窖入口时,纪小波正在协助现勘人员对血迹进行照片拍摄。
尽管没有靠的太近,怪异的味道一阵阵从地窖下面涌了上来。
陶万坤家里的地窖是搭建在院子里,向外拉开木板门后,通过木梯子进入到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