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樱开着车,从后视镜观察夏以莜的表情:“夏姐,你跟我姐姐关系好吗?”
“一开始的时候,一般。”
夏以莜看着窗外出神:“一开始,我跟谁关系都一般,后来,他们都拿我当家人,我这人也不是铁石心肠,别人对我好,我自然也对他们好。”
余樱感动道:“我姐这个人实在,她不愿意背叛你,不然不会遇险,夏姐,这次齐世詹还是要谈入股合作的事情,你会为了我姐姐答应吗?”
“那要看谈判的情况。”夏以莜说:“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知道我的心肠到底是硬还是软。”
……
齐世詹是按照余樱的剧本,来跟夏以莜谈判的。
他提出要求:“我注资,扩大注册资本,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夏小姐还是大股东,这条件够优厚了吧。”t
夏以莜没想到这次他们给出这么好的条件,如果一开始就这么谈,这会都已经扩建投产了。
她摇头说:“我已经做过决定,要自己做,我的股东们很支持,谢谢你们的好意,内地是法治社会,你们在外面的那一套行不通的,把余容放出来吧。”
齐世詹的心腹保镖,把套房的卫生间打开,余容泡在浴缸里,然后保镖把水龙头打开,水管里的冷水,迅速浸透了她的身体。
余容应该是吃了什么药,她眼睛能眨,有意识,但身体不能动。
夏以莜气疯了,要冲过去,被保镖拦住。
她不信:“当着我面杀人,你们疯了,都不想活着回去了是吧?”
齐世詹也疯了,他是被叫过来的,并不知道他们要放水淹人。
他不可思议看着保镖,这叛徒,已经投靠了余樱。
余樱惯用这种招数,玩心理战,不可能真要她姐姐的命。
……
齐世詹硬着头皮,只能配合了:“你想多了,余小姐只是想洗澡,奈何热水坏了,怎么能说我们想淹死她呢。”
保镖这时候拿出一份合同来,余樱哭着哀求:“夏姐,这些人丧心病狂,我们俩个,不可能在两个大男人手里救下我姐,你就签了吧。”
夏以莜不耐烦的挥开她:“别装了,恶心的很,齐世詹是混蛋,但是他那点狗胆,怎么可能绑架余容威胁我呢,你姐多刚烈的人,不是你用苦肉计,能控制她?”
余樱愣住了,这么快看出来了?
余樱站起来擦掉能随心所欲控制的眼泪,笑道:“夏姐,我们看看是你的心肠硬,还是我的心肠硬。”
浴缸里的水已经到了余容的下巴,夏以莜心疼死了。
余容的心这会得多凉啊,她把挣到的大部分钱,都捐给了福利院,不能再受这样的苦了。
夏以莜说:“不用比了,笔拿来,我来签。”
“你真签?”齐世詹都不敢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