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心?说什么油啊你能比我更了解,回?头?看了一眼,后悔没有多买两个。
纪信看着已经?被自己吃了一半的淀粉肠,觉得?他还是没有当亲卫的素质,明知道皇上嘴馋,刚才都没有想到先别吃。
“我也就是这段时?间比较闲,经?常在街上转才知道这么多。”韩信像是才发觉失言了,解释着。
他没有觉得?自己如今是在赋闲,这种躺下不用考虑第二天吃什么的日?子,他过得?很愉快。
刘邦:“别说了,再说又失言可怎么办?”
韩信笑?了笑?,吃完淀粉肠随手把签子扔到路边的竹篓子里。
刘邦又感觉到了自己的落后,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韩信:刚给你解释,你又不听。
纪信走上前一步,说道:“皇,咳,应该是扔废物的东西。”
说着把后面?几人吃完的签子一收,给撂到旁边的篓子里扔了。
刘邦:---
纪信这家伙变异了是吧。
刘邦转过身打量着纪信,给纪信打量得?都不自信了,咱刚才不是故意多嘴啊,还不是担心?皇上尴尬才说的?
“纪信啊,我怎么觉得?你这面?相都有点变了?”
“面?相变了?”纪信赶紧摸自己的脸,想起来往事,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可不是吗?您忘啦,小公子跟许相师学习相面?时?曾经?给微,我相过面?,说我从面?相上看是短命的,可不么,后来我差点死了。命大才躲过去钟离昧那一箭,没死成,应该是那时?候起面?相就变了。”
刘邦一时?无语,纪信这家伙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的?叭叭的说这么多,跟小凹有的一比了。
“乃公是说你变得?有点像赵高那样的人啊。”
咔嚓咔嚓,好似滚滚焦雷从纪信的头?顶劈下。
赵高?
皇上,您这是要微臣的命啊。
韩信忍着抽动?的嘴角,在纪信要追上去解释时?拉了他一把,低声道:“皇上应该是觉得?你刚才的样子有点太谄媚了。”
纪信怒,韩信你是不是故意找机会骂我呢。
韩信真诚道:“真的,可惜你自己看不见。不过公主殿下的工坊最近在卖镜子,巴掌大一个,一两金可购,要不然你去买别在胸前可以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
纪信那涌到嘴边的骂声都憋了下去,意味深长?地?看着韩信,低声道:“原来是借机让我们去买公主那出的小镜子啊。韩信啊韩信,我看也你有了赵高的面?相。”
韩信勾唇一笑?:“纪兄,我可不敢跟赵高比。”
这话刚落,前面?的一家肉铺映入眼帘,天气太热,摊主光着膀子只穿一个围裙,脸上胳膊上却还都明晃晃的。
扯着大嗓门喊道:“鸡胸肉,打折的新鲜鸡胸肉。”
纪信疑惑:“什么鸡胸肉?”
他记得?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肉摊上经?常卖的都是狗肉啊。
“纪兄,肉。”身后那几名副将,嘀嘀咕咕地?说着,嘻嘻嘿嘿笑?成一团。
纪信回?头?,众人立即闭嘴不言。
韩信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纪兄”不妥似的,笑?道:“纪将?军,不好意思刚才冒犯了。”
纪信:---
熙熙攘攘的街上,不时?地?就走过去一些小姑娘,走过去之后,还会再回?头?看一眼两眼的。
看看,就现在,韩信笑?了笑?之后,连前面?那四十岁的姑娘也回?头?看了一眼。
纪信打量韩信,这小子才是把面?相变了个彻底吧,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也不知道想让吸引多少小姑娘的目光。
“为兄的奉劝一句,你是要娶公主的人,最好别招蜂引蝶的。”公主还好,皇后可不是能让公主吃亏的人,而这些天他也看明白了,皇上在皇后和太子、秦王跟前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到时?就算想帮韩信也有心?无力。
说不定皇上还觉得?韩信是心?腹大患,正?想找机会除掉他呢。
意识到自己竟然冒出来这个想法之后,纪信恨不得?给自己的脑袋上来两下,皇上是好皇上绝对?没有过任何要除掉功臣的想法。
绝对?没有!
前面?的刘邦走到鸡肉摊位前,问道:“什么是鸡胸肉?”
“兄台是外地?来的吧。”肉摊摊主很是健谈,揭开肉案上的白布,将?底下只剩下了三块孤零零的鸡胸肉展示给刘邦看,“这是从朝廷的养鸡场批发的,每天那养鸡场都会集体宰杀一千只鸡供应栎阳城内外。一条鸡分为寄杂碎、鸡胸肉、鸡腿肉、鸡架这几个大部位,诶,最好吃的就是鸡胸肉和鸡大腿这两块儿,肉多还鲜嫩。”
见他说的这么好,刘邦就把剩下的三块儿给包了,站在对?面?跟人家聊天:“一天杀一千只鸡,这得?养出来多少鸡?”
摊主眉飞色舞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从一个雾气漫漫的早晨,讲到皇后在树林里捡到两只芦花鸡说起,“那旁边,还放着一本养鸡天书呢,所以咱们栎阳的优质鸡,才从无到有,越来越繁盛。要不是考虑到粮食不充足,养鸡场都开到民间去了。”
旁边肉摊的主人,不知何时?也蹲在了旁边,好像是终于捞到一个对?此好奇的人,对?刘邦说道:“不仅如此呐,还有养猪天书。那也是在一个雾气弥漫的早晨,小太子读书完毕想出去玩,皇后带着他去山上拔草,然后在那茂密的草丛里捡到一只白嫩嫩的小野猪。”
刘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