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想去医院。”时然像是个坚持说自己没醉的醉鬼,“我只是有点头晕,缓一缓就好了。”
“那去车上缓,可以吗?”周肇之问她,“我送你回去。”
时然不太想动,但即使是她的脑袋已经有点转不动了,她还记得周肇之是个大忙人,“好吧。”
时然站起身,连自己的手机都忘记拿了,直接往门口走。
周肇之帮她把手机拿上,站在她身后用手虚拢t着她,生怕她突然摔倒。
时然还记得进来的路,一路走到餐厅门口没有停顿,完全忘记了吃完饭是要结账的。
不过这家餐厅是周肇之朋友开的,他有投资入股,消费记账,从分红里扣,不需要结账。
时然走到门外,被外面的夜风一吹,稍微清醒一点了,她转过身,“我的手机好像忘记拿了。”
“我帮你拿了。”周肇之把她的手机递给她。
时然拿过来看了一下,放进口袋里,“谢谢。”
“不客气。”周肇之说完,看着时然又转身重新面对前面的空地。
她的神情像是在放空,但周肇之知道她已经有点醉了。
啤酒的度数大都在五度以下,刚才的黄酒度数在十五度以上,比葡萄酒度数还高,时然不常喝酒,一下子喝了一整杯黄酒,不醉的话是真的天生能喝酒了。
但现在看来时然天生酒量不太好。周肇之看着她,喊她:“时然。”
时然转过头看向他,没有说话,用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情。
她喝酒有点上头,现在脸颊都是红的。周肇之说:“你讨厌我吗?”
时然摇头,“我不讨厌你。”
“你喜欢我吗?”周肇之问。
时然点头。但她认为的喜欢和周肇之问的似乎不是一个意思。
“你喜欢我什么?”
时然诚实的回答:“给钱大方。”
“除此之外呢?”
“给房子也大方。”
周肇之:……
“除了钱和房,还有其他原因吗?”
时然认真想了想,“你长得也好看。”
周肇之又问:“你喜欢艾瑞什么?”
时然没有反驳周肇之假设的前提,回答他:“他有腹肌,长得好看。”
“还有呢?”周肇之追问。
“还有……他可以亲亲。”
周肇之看着时然,顿了几秒,问她:“还有人可以亲亲吗?”
“还有……黎总。”时然感觉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现在她有点懒得思考了,头很晕,她只想躺下睡觉。
她眨了眨眼睛,面前突然被挡住了。
周肇之站在她面前,在她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他也低下了头。
他在亲她。但只是很轻的唇贴唇地碰了一下。
时然没有闭上眼睛,她一直看着他,等他往后退开后,她问他:“你为什么要亲我?”
“以后我也在可以亲亲的名单里了,知道吗?”周肇之说。
时然有点没法思考,她还没有回答,他们的车已经到了,周肇之帮她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车里比外面暖和,刚被晚风压下去一点的热意和醉意又开始涌上来,而且车里终于有地方可以靠了。
时然现在已经晕得头都撑不住了,车门一关上她就把头靠在了车门上。
另一边传来了车门关上的声音,她没有转头去看,但很快她的头连带着她的人都被拉过去了。
时然的头晕乎乎地被放到了周肇之的肩膀上,周肇之还问她:“要喝点水吗?”
“不要。”时然现在只想睡觉。她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像是一秒入睡了,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下了。
她的头还有点晕有点疼,她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儿。
但看环境,她应该是还在周肇之的车上,车已经停下了,看外面的环境,似乎是在一个车库里。
车库里的灯光很暗,她动了一下脑袋,发现自己还靠在周肇之肩膀上。
怪不得感觉这么不舒服。时然想,周肇之肩膀上的骨头也太硬了,差点给她太阳xue上钻个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