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身体,还是一滩烂泥,瘫软在淫靡的战场中央。
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方才自我亵渎时那火山喷般的恐怖快感。
空气中,混杂着汗水、妹妹的体液、以及她自己高潮时喷涌出的、带着腥甜的蜜液,形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堕落的芬芳。
她看着眼前的“它”。
看着自己儿子的大鸡巴。
它那么粗大、昂扬,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还不断渗出晶莹的、混杂着苏媚爱液的前液。
它像一头刚刚饱餐过的、心满意足的凶兽,散着一股原始、蛮横的生命力。
“妈……”
陈默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嘴。”
苏晴没有反抗。
她也无力反抗。
当她尖叫着喊出“操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将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连同灵魂,一起献祭了出去。
她缓缓地,像一个慢镜头里的木偶,张开了自己那干涩的、还残留着呻吟余味的嘴唇。
那滚烫的、带着腥咸与甜腻复杂气味的巨物,就这么缓缓地侵入了她的口腔。
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尝到了。
她尝到了……妹妹的味道。
那熟悉的、在无数个被迫“互相疗愈”的夜晚里,已经深深烙印在她味蕾上的、属于苏媚的体液的味道,此刻正和她儿子的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个认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承载着、品尝着、融合着这个家里最肮脏、最禁忌的罪恶的器皿。
她开始本能地、笨拙地吞吐、吮吸。
舌头不受控制地卷起,舔舐着那粗大的柱身,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被汗水浸润的囊袋。
她像一个刚刚学会进食的婴儿,贪婪地、忘我地,品尝着这份来自地狱的“母乳”。
“很好……真乖……”
陈默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一只手按在苏晴的后脑上,缓缓地、深入地挺动着,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旁边那个,一直用一种混杂着嫉妒、恐惧和兴奋的复杂眼神,看着这一切的苏媚。
“过来。”
他命令道。
苏媚像被惊醒的猫,浑身一颤,然后,便顺从地、爬了过来。
陈默并没有让她也加入这场口舌的盛宴。
他只是,将苏晴从自己的欲望中解放出来,然后,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她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变得粉红、敏感到极致的身体。
“妈,”他缓缓说道,“你刚才,不是求我……操你吗?”
苏晴浑身剧震,羞耻感再次像潮水般涌来,却又在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被药物和心理暗示催化出的、淫荡的渴望所淹没。
她看着陈默,眼神迷离,点了点头。
“那就……自己,撅起来。”
陈默的声音,冰冷而残忍。
“像等待主人宠幸的母狗一样。”
“把你的屁股,抬高。”
“把那张,刚刚吞过我鸡巴的嘴,贴在床单上。”
“把你那,最湿、最想要的地方,完完整整地献给我。”
没有屈辱,没有反抗。
只有绝对的、本能的服从。
苏晴,这个曾经高贵、端庄的女人,此刻,就那么听话地,在自己的儿子和妹妹面前,翻过身,跪趴在了床上。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还残留着她们姐妹俩体液的床单里,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了起来。
那片,因为刚刚的自我探索和高潮,而变得泥泞不堪、红肿泥泞的幽谷,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陈默的视线里。
那两片被体液浸润得晶亮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饥渴的嘴,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入侵。
陈默没有立刻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