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刻薄小鬼!!”
“你个老糊涂蛋,成天待在实验室里待傻了吗?!你搞的清楚状况吗?!”
“什么状况不状况,他是老夫的好友!!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而什么事情都不做!”
“少在那里啰哩巴嗦的,因为你而不杀他,已经是特别照顾了,放了他是不可能的,这是我的底线!
也是原则问题,我是不可能放过任何海军的!!除非这家伙不当海军,且保证不与我为敌,否则免谈!”
“气死老夫了——!”
看着贝加庞克气呼呼的样子,虎次反倒多出些许耐心,他好言相劝道:
“博士,放他出来可不见得是好事,如果让我再在战场上碰见他,他也活不了的,与其被杀死,不如让他被关在这里比较好。”
“额……”
倔老头还气呼呼地吹着胡子,但老头也不是傻子,虎次所说的确实没毛病。
如果想保住黄猿的命,让他规避接下来的大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贝加庞克继续说道,“虎次小子,你能不能把人先放下来。”
“放下来?”虎次眉头一挑,阴阳怪气道,“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他整一张舒适的大床,再配个单独的淋浴和厕所,每天有专门的伙食伺候着?”
贝加庞克呵呵一笑,竟也胡搅蛮缠起来。
看来与虎次相处久了,贝加庞克都学坏了。
老人摸着胡子,一本正经道:
“能有的话当然好啦,再说了,这些东西很难吗?”
“少得寸进尺了,臭老头!这里是监狱,犯人就该有犯人的待遇!”
“嘿,你个臭小子,做事怎么如此不懂变通,连我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头都不如。”
“少啰嗦!!”虎次额头生出井字,咆哮道。
……
贝加庞克就这样,与虎次你一言我一语,讨价还价起来。
黄猿看着贝加庞克如此市侩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既觉得有些好笑,又对老友的仗义关护感到安慰。
看到贝加庞克竟为了自己与虎次争吵起来,黄猿不是滋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明的负罪感。
前一刻他可是表明要为了任务而对贝加庞克动手的啊。
虽然那只是虎次的一个假设,但如果哪天,他真的接到抹杀贝加庞克的命令,黄猿或许还是会选择执行命令。
一边是作为海军的最基本操守,一边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挚友。
这种两难境地摆在黄猿面前,让他异常难受。
虎次表面上看起来只是随意一问,却真真切切戳中了黄猿内心深处最不愿触及的问题——
公还是私?
该如何选择,黄猿陷入了沉思。
看着贝加庞克与虎次争得面红耳赤,黄猿也不免担忧起来。
面前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慈眉善目好说话的,那可是这片大海上最凶残的大海贼。
黄猿低低咳嗽几声,沙哑的声音响起:
“小子,老夫今天栽在你手里也认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与贝加庞克有所联系,但…不要为难于他。”
如今被海楼石死死束缚,他已无力抵抗,生死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但至少不能因他而连累贝加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