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盯着那条路。”
“别露面。”
“我知道。”
风忽然停了。
连尘埃都悬在半空不动。
天地间安静得反常。
“他们快到了。”段德睁眼。
“最后一道折痕正在展开。”
“我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在地底回响。”
“几个人?”
“两个先到,第三个压阵。”
“带头的是穿灰袍的那个。”
“石皇没动。”
“他在看戏。”
“等别人替他试刀。”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手?”
“不出手。”
“那等什么?”
“等他们全部落地。”
“一个人偷袭不可怕,可怕的是三个人一起杀出来。”
“我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敢孤注一掷。”
段德沉默片刻。
“你不怕他们伤到你的人?”
“我没有留人。”
“你知道我会拦。”
“你就不怕我失手?”
“你不会。”
“凭什么?”
“因为你比谁都清楚,”叶凡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这一战不能输。”
段德笑了下。
“说得好像我很在乎结果似的。”
“你不在乎命?”
“我在乎轮回的事。”
两人不再说话。
空气再次凝固。
忽然,东侧祭坛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响。
像是骨头踩在碎石上,又像冰层初裂。
“来了。”段德低语。
“两个人出来了。”
“第三个还在等信号。”
“谁带头?”
“灰袍人。右手藏在袖里,应该是握着兵器。”
“另一个背弓的,正往天上瞄。”
“他们在找破绽。”
叶凡问:“你在哪?”
段德答:“就在他们左边第三根柱子后面。”
叶凡轻轻点头。
他的左手按在地上,一丝金光渗入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