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津,你想多了,不要觉得我是傅淮之,谁就都想蹭我点什么,也有人唯恐避之不及。”
就凭小姑娘对他防备至极的眼神,明显放不开的人是他,只想躲得远远的是人小姑娘。
他圈子里的人,对男女之事确实玩的比较花,导致傅淮之像极了圈子里的一股清流。
傅淮之在感情方面极度自律,又特立独行,身边也时不时有人扑上来,无一例外都被他严词拒绝。
不管怎样说,他觉得感情这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不说要怦然心动的感觉,至少在看见对方时,会觉得是种幸福的享受。
不然,人也只剩了兽性。
其他人也有些隐秘的癖好,圈子里也偶有流传,每每傅淮之听闻,只是淡笑,却不置可否。
怎么玩那是别人的事情,他有自己的底线,每次聚会见身边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傅淮之都替别人累得慌。
别人却只当他不会享受,荒芜了大好年华。
他只淡笑,也不替自己解释。
反正,背后想蛐蛐他的,那些人还顾及着体面,不敢舞到正主跟前。
从遇到林漾开始,傅淮之才知自己也有了占有欲,隐秘的、不可告人的。
小白兔乖乖走入猎人的地盘,傅淮之又只想哄着她,捧着她,离她近点,更近点,最好是零距离,负距离。
窗外的霓虹灯通火通明,倒映进来的光影掠过他侧脸,阴暗交错间,那双乌沉的眸子如深潭不可测。
傅淮之喉结动了动,重申自己的态度:“放心,我傅淮之要娶的人,谁说的都做不了主。”——
作者有话说:傅总前三个结论是啥,答对的宝宝来评论区随机掉落红包,哈哈。
第30章引檀园“必须做。点什么”
翌日,冬日难得的阳光从窗帘的细微处照射进来,林漾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上面,有精致的浮雕,和她租房住的地方截然不同。
门外,有低低的说话声传来,隔音效果太好,林漾听得并不真切,侧身坐起,左小腿传来熟悉的酸胀感,感觉看了医生又用药处理后,情况好转了一些。
慢慢挪动小腿,她伸手从床头柜摸上医生新开的喷雾,对着微微发胀的左小腿喷了几泵,药液混合着淡淡的青草味,不好闻,但也不算难闻,等喷雾干透,再用掌根按摩肌肉处。
熟悉的疼痛感传来。
每次按摩都不算多舒服。
但林漾习以为常,紧紧咬着下唇,等熬过那一波难受就好。
几分后,按摩结束,林漾趿着棉拖走进房间的盥洗室,里面是冷灰色的腔调,女孩眸色的眸子,看向镜子自己的脸,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阴影,视线最后落在她的红唇处。
想起昨晚傅淮之揉搓她唇瓣的样子,只看镜子,她都觉得那画面太涩。情,耳边又不可自抑染上一层粉色。
闭眼,快速摇摇头,林漾赶紧甩开脑子的傅淮之,心里暗暗警告自己,切记要远离这人,多和栀栀在一起更好。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缓缓流出,就着水,林漾用冷水扑脸,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微微发热,才果断停下。
她昨晚被傅淮之急匆匆带过来,什么都没带,只能取下墙上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再次看向镜子自己的素颜,比刚刚起床多了点红润,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关上门,林漾走向门口,握住黄色门把手,一拉,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双双恭顺垂首,“林小姐,早上好。”
林漾脚步微顿,目光落在两人捧着的什物上,左边的佣人双手捧着白色的精致托盘,上面放着同一款牌子的瓶瓶罐罐,瓶身是静谧高贵的紫蓝色,处处透露出低调、奢华。
女孩认出了这个牌子,是瑞士的顶级品牌,国宝级那种,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最高规格那一款不外售,只留作西方各国王室所用。
林漾能认出来,是葛楠在某书上见到有人分享,也暗暗咋舌于价格的昂贵,可眼下,这款护肤品就出现在她眼前。
甚至准备的人很用心,白色托盘里另一边全是大牌的化妆品,从眼线笔到长睫毛,都一应俱全,准备得很用心。
右边那位佣人,手里则捧着好几件衣服,林漾看不见商标,但从衣服的版型、垂坠感、还有面料,能看出衣服也是大牌,随便一件,都不是她能承担的价格。
“林小姐,”捧着瓷盘的佣人先开口,“这是先生吩咐为您准备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全新的。”
不止全新,还是刚刚才从瑞士抵达京市,傅先生担心林小姐认出牌子,特意叮嘱她把包装拆掉。
另一位佣人微微举高手里的衣服,“这是先生吩咐为您准备的换洗衣服,已经清洗熨烫好了。”
没有清洗,件件都是全新,林小姐的尺码还是傅先生直接报给的大牌工作室。
林漾哽了哽喉咙,她想开口拒绝,又怕让眼前的两位会为难,思忖了一会,女孩颔首道,“谢谢,麻烦帮我送到房间。”
“好的。林小姐。”两位佣人应声,进屋,将东西放进了客房,又快速走了出来。
从餐厅走来一位佣人,站在林漾面前躬身道,“林小姐。先生在餐厅等您一起用早餐。”
林漾点点头,跟上引路的佣人,走向餐厅。
餐厅很大很开阔,长方形的餐桌中间,摆放着开得正盛的百合、蓝花楹和芍药。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映照在精致的银质餐具上,林漾缓缓走来,傅淮之垂眸,他跟前放着平板,长指在屏幕点点,许是在处理工作。
他换了身深灰色家居服,少了正装的凌厉和锋芒,多了几分平易近人,听到耳边脚步的走动声,男人微微直起身子,眸子扫过来,先是落在她左小腿上,再缓缓上移,落到她眼睑处的阴影那。
他视力极好,甚至看清了女孩鼻尖和侧脸,因冷水刺激尚未消退的娇红,“坐下吃早餐,漾漾。”
女孩挺直脊背,“谢谢。”
本来觉得经过昨晚后,再次见到这人会尴尬不好意思,林漾却偷偷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晴天大白日,随处可见的佣人,料想到傅淮之应该也不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