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受不住,已经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男人却从善如流,握住她手腕,将人往下带。
随后,女孩纤细的背落入床垫,男人手扣住她的后脖颈固定,私磨,隼吸。
“傅淮之……”女孩呼吸变得急促,想偏头躲开,却始终不得方法。
困在男人胸膛的方寸之间,她用仅剩的理智出声提醒,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去洗澡。”
傅淮之收回唇,嗤笑一声,胸腔震颤,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宝宝,嫌弃我?”
“一身烟酒味……你去洗澡嘛。”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推了推,男人纹丝不动,像铜墙铁壁,堵在她面前。
傅淮之伸手,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将脸埋进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女孩身上不仅有冷白梅的香,还有沐浴露的清香,交融后的味道好闻又独特。
“不是说要很晚才能回来?”林漾挤出一丝气息问他。
下班时,男人说今晚的应酬不一般,都是长辈和前辈,不怎么好脱身提前回来。
“我不仅喝过了那帮老家伙,还把他们灌醉了,才得以及早脱身。”
“傅总真厉害。”林漾举手,给他点赞。
“今天怎么样?”傅淮之突然问起另一件事。
林漾神情愣了愣,“什么怎么样?”
傅淮之握住她葱白似的手掌心,略带指腹的手指摩挲,点了点,“漾漾的小妹……还痛吗?”
林漾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回过味后,女孩小脸腾得躁红。
“早好了。”女孩小声嘟囔,想把手指收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又不是多严重的伤,在他一日三次殷勤侍候涂药下,早就没任何不适了。
偏偏这人说不听,林漾说已经好了,不用再管,傅淮之却不同意,直说妹妹太娇弱,要好好呵护,不然和傅淮之大朋友交融做朋友,会受伤的。
毕竟傅淮之大朋友可不矮,足足二十CM直尺的长度,养好了妹妹才能发挥出大作用。
林漾笨嘴拙舌,傅淮之说得言之有理,后来只能是林漾妥协。
林漾才知道,别人眼里矜贵又高不可攀的傅淮之,脱了衣服在床上就是一斯文败类的典型。
“真的?”男人挑眉,作势想亲自确认的样子。
林漾顶着双眉眼弯弯的眸子瞪他,“本来就不严重,都第四天了。”
就算不处理,也会自动修复。
这人小题大做就算了,还喜欢上纲上线。
女孩话音刚落,男人已经撩启。
她的裙摆。
丝滑的布料蹭过男人掌心,惹得林漾身子泛起一阵颤栗。
“傅淮之。”她慌忙摁住他手腕,想阻止他下一步。
冻座。
“宝宝,我亲自检查才会放心。”他说得理直气壮,眼底笑意促狭。
“真不用检查,真的好了。”女孩死死按住裙摆,白皙的脸色变得透红。
男人看着女孩窘迫又无措的神情,终于轻笑两声,不再逗她。
转而放松力道,与她十指紧扣,拇指摩挲她手背。
“那有没有想我?”
林漾垂眸,别开眼:“想了。”
她不止想了,还总想起不正经的事。
“有多想?”
天知道一向对事业兢兢业业的傅淮之,工作中他更像是苦行僧的状态。
头一次因为家里有林漾,面对满桌的前辈和长辈,他按捺不住浮动的心思,只想回来。
家里有温香暖玉在怀,他跟那帮鬼老头混什么。
“很想很想。”林漾受傅淮之的情话影响,也大胆诉说衷肠。
傅淮之满意地勾起唇,忍不住皱皱眉,“要不是老张一直灌我,我还能回来得更早。
“那些人说来说去的,一个比一个虚假,真没劲。”
林漾很少听他吐槽工作,这会忍不住笑出声,帮他揉揉太阳穴,“舒服了吗?”
“舒服,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男人抓住她的手,放唇边亲吻。
林漾嘟着小嘴反驳:“油嘴滑舌。”
“宝宝,你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傅淮之掀起眼眸,眸色逐渐暗沉,似有奔涌情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