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叔叔婶婶大力谄媚推搡下,身形单薄的女孩垂眸站在霍兆麟面前。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裙子,肩骨嶙峋,裙摆短一大截,露出细瘦小腿,凝着未愈的结痂,枯黄发丝遮住大半张脸。
霍兆麟眸子凝视女孩的发顶,“愿意跟我走吗?”
明央抬头,漂亮的黑色瞳仁亮得惊人,“霍先生,我愿意。”
后来他教她粤语和礼仪,送她上名校,将她从蒙尘的珍珠,娇养成港圈最耀眼的花。
2。
23岁毕业礼,她穿着霍兆麟送的高定礼服,站上万人瞩目的演讲台。
等她揣着毕业证书奔向霍兆麟时,却亲眼见到他的劳斯莱斯停在半岛酒店,接走了从美归港的未婚妻。
兰桂坊,微醺女孩正对搭讪者笑得明媚,霍兆麟赶来一把将人扯进怀里,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
借着醉意,女孩湿漉漉的唇贴住他滚烫喉结,“霍生,能不能不结婚?”
男人扶住她后腰的手一僵,沉吟:“央央,我们不合适。”
她是盛放的蓝花楹,他已年过三十,年龄差越不过去。
3。
自此,明央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霍兆麟表面冷静自持,却在雨夜撕碎手下人递来的照片。
照片上,他亲手娇养长大的女孩,与金发男孩正十指紧扣。
专机划破悉尼夜色,拂晓时分,霍兆麟敲响了公寓的门。
拉开的刹那,他一把将人抵在墙边,气息滚烫吻下去,唇齿间弥漫着毁天灭地的侵略感。
“跟他分手。”男人嘶哑命令,额头抵着她,姿态却低落尘埃,“央央,我后悔了。”
第77章引檀园“只给漾漾花”
京市。
春去冬来,又到了要下雪的冬季。
连续降温,林漾还没适应骤冷的天气,这段时间早起上班,她已变成起床困难户。
每次都是傅淮之哄着拽着,帮她穿好衣服,把人抱到盥洗室帮她刷牙洗脸,林漾才迷迷蒙蒙醒来。
终于等到休息日,傅淮之七点准时醒来,他的生物钟一向精准。
看着在他胸前蜷缩的林漾,睡姿毫不设防,一只手搭在他颈腰处,全心全意依赖他,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立刻起身,眸子落在紧闭双眸的女孩身上。
仔细帮她掖好被角,女孩纤长的睫毛投下安静阴影,俯身,随后在她白皙脸颊,落上一吻。
“我再睡……五分钟。”男人的动静吵醒了林漾,以为傅淮之要喊她上班。
女孩抿抿唇,闭眼嘟囔,语气又软又糯,听起来像撒娇。
傅淮之轻扯唇角,笑意深深,他喜欢林漾可可爱爱的一面,像小甜心。
等林总再次入睡,男人起身穿衣。
洗漱完,傅淮之先走去书房处理工作。
打开电脑,很快指尖在键盘快速敲击,发出规律声音。
快速处理完几封跨国邮件,傅淮之又打开了国内的并购合同,电脑蓝光屏幕映出男人立体侧脸,他神情专注,工作节奏快速、果断。
中途打了几通电话,又和意大利分公司开了两个跨国视频,不知不觉,时间指向11点。
男人起身,关机,起身走向卧室。
床上,女孩新换了个姿势,睡得香喷甜,嘴角微扬,许是做了好梦。
静静等了几分钟,傅淮之才伸手抚向她的脸颊,指腹温柔摩挲。
“唔。”林漾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漂亮的眸子迷茫了几秒,才聚焦在他脸上,“几点了?”
“宝宝,快11点了,起来吧。”
是哄小朋友的耐心语气。
林漾眨眨眼,随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男人拉近,“好喜欢周末。”
傅淮之顺势低头吻她,吻得温柔绵长,直到女孩在他怀里轻轻娇。喘。
“饿不饿?”男人抵着她的额头。
“不饿,光是看着你这张帅气的脸就饱了。”
傅淮之低笑,胸腔震动,抬手刮了刮她鼻子,“油嘴滑舌。”
“哎呀,你就是很帅嘛,我同事都说你很帅。”
“宝宝,比起你说我帅,我更希望你说我又大又石更。”傅淮之挑眉一笑,幽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