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提起,就不会想到那件事,也不会有泛恶心的感觉,交给傅淮之,她放心。
看出林漾的抗拒,傅淮之就再没提过了,许是过年氛围感染,林父已经不在世,再想起张莱悦的不靠谱,林漾难免心情不好。
“我们去温室走走?”
“嗯。”
傅淮之帮林漾穿好衣服,带她去了别墅旁的玻璃花房。
里面请了专人打理,移植的都是林漾喜欢的花,特意设了暖温,寒冬腊月,花房里也有竞相开放的洋桔梗,睡莲玫瑰,向日葵等等,还特意僻了一块地,专门种她喜欢的草莓。
入口处,是之前去花市买回来的金桔树,又是一年除夕夜,金桔上结满了累累果实,长势喜人。
傅淮之牵着女孩的手走进来,入眼便是花的海洋,林漾低落的心情好了几分。
“想不想吃草莓?”
“好。”
林漾挤出一丝笑,跟着傅淮之往温市里面走,绿色的华英旁,是一颗颗漂亮的草莓。
“给你。”傅淮之蹲下,挑了几颗最大最红的,递给林漾。
女孩接过,“好甜。”
等林漾心情好一些了,傅淮之搂着她的肩,“是不是想妈妈了?”
林漾微愣了一下,眼眶迅速泛红。
时至今日,她都无法理解,张莱悦那天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她要护着那人,而不是自己唯一的女儿。
傅淮之抚了抚她的后背,“宝宝,也许有的时候我们要接纳一个事实,不是所有的父母和孩子之间都有很深的缘分。”
“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所以我觉得你已经很棒了。”
在年前,傅淮之借口要去外地出差,特意飞了一趟深市,找了张莱悦问她目前的想法。
老冯不是一个多干净的人,傅淮之安排的人没费吹灰之力,找出一系列证据提交给警方,数罪并罚老冯要蹲十年大牢。
傅淮之原本想接张莱悦来京市,她也拒绝了,她习惯了深市的生活,不想变动。
各种原因,也不想再和林漾有多的联系,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只告诉了他一句,她和林漾母女情分太浅,拜托她以后好好照顾她。
傅淮之颔首,说这是自然,见劝不动张莱悦,傅淮之也没再劝,特意安排了一家高级养老院,让张莱悦住着好好调养身体。
这些,林漾都不知道。
站在傅淮之的视角,他宁愿林漾不知道,只希望她能开心点。
“我知道。”林漾依言回答。
不想让林漾继续闷在家里,傅淮之俯身问,“去会所吗?”
林漾犹豫。
“就当陪陪我好不好?”
闻言,女孩才点点头。
~
南苑会所。
暖黄的灯冲着空气温馨了几分。
牌局已经开了,麻将碰撞的声音和男人们低声交谈的声音混在一起。
路平津坐在东侧的位置,指尖夹着一张牌,但他心思明显不在桌上,时不时回神,抓抓女儿的小脚丫。
身边的长沙发,坐着他的妻子阮乔,穿一件浅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墨绿色长裙,装扮随意,很有居家的风格。
她怀里抱着她和路平津的女儿,小家伙已经快八九个月了,穿着柔软的连体衣,漂亮极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面前的大人们。
偶尔嘴里发出含糊的咿咿呀呀声音。
阮乔的注意力也放在怀里的女儿身上,一手托着她,一手帮她拍背,偶尔也看看路平津的牌。
路平津对面是傅淮之,男人一手捏牌,一手握着林漾的小手不放。
空气里没有一丝烟味,大约是顾忌着小宝宝,连平时烟不离手的周公子也忍住了。
傅淮之打出一张牌,朝路平津那边扔过去,路平津摇头,赵公子马上接住,“平津,现在可是标准的家庭妇男了,出来打牌还拖家带口的。”
路平津眼皮都没抬,只盯着阮乔怀里的女儿,“怎么,嫉妒?”
坐在他右侧的李少爷接话,“能不嫉妒吗?瞧瞧我们的阮乔姐姐,以前是派对女王,现在是妥妥的贤妻良母,这小宝宝也真是太乖了,一点也不闹,弄得我都想找个女人生孩子了。”
阮乔浅浅笑了笑,“你知道啥啊?生孩子这件事儿,谁生的谁知道,是不是,平津?”
“老婆说的对,我赞同。”路平津从善如流应过老婆的话。
李少爷、赵公子见路平津和阮乔明目张胆秀恩爱,轻嗤了两声,“行,你们这种扯了证的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们真的很服气。毕竟我们都无证驾驶。”
“是啊,是啊,谁能想到陆公子和阮小姐,因为一个小宝宝,竟然成了圈里的模范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