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会把他当成英雄,可是他从来就不是英雄,他只想护着林漾而已。
时至今日,朱静当初找林漾谈了什么?说了什么?是怎么威胁她离开的?
林漾提都没提。
也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他自己是朱静的儿子,自然知道她对儿子另一半的选择,会有多挑剔和苛刻。
由此可以推断出,那一天朱静对林漾说得的话,也不会有多好听。
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没把这事扼杀在摇篮里。
回想林漾准备偷偷跑去纽约的狼狈,傅淮之后背还是不禁闪过一阵冷汗,脊背发凉。
思绪万千,男人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一点,又想到早上他送林漾上班前,女孩赖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去上班的画面。
男人冷硬的下颌线,多了几分温润的光泽。
他享受林漾对她的依赖,也享受每天看着她上班下班,生活平静又幸福。
唯一让他担心的点,是林漾的右手腕,现在还是他的一块心病。
“平津,不是为了漾漾,是我离不开她,她是我的命。”男人嗓音低缓。
极短的一句话,却像一记狠狠的重锤,隔着电话线,敲得路平津的额头抽抽直跳。
长长叹了一口气。
路平津也没有了声音。
他只是觉得傅淮之不再像他认识的那人。
过去的傅淮之,冷静,自律,克制,情绪平和,不大像会跟着小女友私奔的人。
他也不由得想起没结婚前,自己爱过的那个女学生,在现实的重重压力下,他们的爱太脆弱。
女学生选择接受他妈给的分手费,遂他也老老实实接纳家里安排的结婚对象。
正是因为经历过,路平津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
但是他是傅淮之啊,他们圈子里最理智又克制的人,竟然直接化身成恋爱脑。
那天大家在会所打牌聊天,路平津也打趣傅淮之是个恋爱脑。
可眼下,傅淮之真变成恋爱脑,他心里又有些动容。
忽然,路平津觉得喉咙发干,良久,路平津吐出一声,“老傅,我真敬你是条汉子。”
傅淮之:“说点其他的。”
真要说点什么,路平津又觉得自己黏糊糊,不喜欢这种不爽利的性子。
路平津:“就确定是她了?你的结婚对象。”
“一开始就确定。”
“我以为你是打嘴。炮。”
“那是你。”
“行行行,求你了,老傅,放过我。”路平津连声求饶。
在这件上,他确实比不过傅淮之,他甘拜下风。
两人又插科打诨了一阵,挂电话前,路平津问,“你在纽约要是无聊,要不然我带老婆孩子过去陪你?”
“滚。”傅淮之嗤笑两声,挂断电话。
路平津这人他太了解,真让他来纽约,依他爱攒局的性子,会天天拉一帮人缠着他。
只怕到时候,他和林漾的二人世界,会直接泡汤。
~
晚上,房间安静。
林漾凑到男人耳边,说尝试进行新的尝试,说完,女孩耳根一点点烧红起来。
傅淮之偏头望着她,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随后,身子往后靠,一只手随意搭在屈曲的膝盖上,乌沉的眸子细细逡巡。
朝沙发的方向,慢悠悠扬起下巴,低沉问她,“沙发?”
女孩摇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肩,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
男人立体的侧脸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好看。
“那儿呢?”他朝窗户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落地窗前,风景无限好。”
女孩还是摇头,这次更用力了些,发丝微扬,萦着一阵洗发水的微甜味道。
傅淮之索性站起身,目光在房间里环顾,认真看过一处又一处,找出能经受住,他久久埋头苦干、然后深深埋入她体。內的落脚处。
不多时,男人又找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