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只看到自己为她做的事。
却没看见她对他的重要性。
“所以,宝宝,其实是我离不开你。”男人边说边吻,从精致的锁骨,到白皙的脖颈,再是下巴、红唇。
濡湿。
传来。
底夏。
淌了傅淮之。
一手。
“还有,国内有事情,也就是飞回去一趟的事儿,所以不耽误。”
傅淮之乌沉的眸子,一刻不离。
像深海的漩涡,平静的起伏线下,炙热明显。
“……”林漾动弹不得。
纤细的肩膀,泄出她身子的颤抖。
女孩盯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
却发现傅淮之这人。
简直坏透了。
轻易就拿捏住了她最单纯的快乐。
可怜兮兮的部料。
拢在他掌心。
如秋风般吹落。
多种情绪蔓延。
感动,欣喜,幸福,还有无法用言语传达的隐秘。
鱼悦感。
女孩呼吸一滞。
酒精在血液里燃烧,某种更热烈的主动从身体苏醒。
突然。
林漾并起双栖。
俯身,直起来。
女孩偏了偏头,学着他的模样,柔软的唇瓣落在他脖颈。
先是轻轻一碰,试探几下后,红唇就一直停在那,温热的香喷喷的气息,拂过他皮肤。
傅淮之呼吸一滞。
索性手指撤离,先把主动权交给小姑娘。
须臾,女孩只是更靠近他怀里。
她。
董作急切又凌乱。
小守摸着男人的皮带。
手先摸到冰凉的金属皮扣。
感觉藏了机关似的。
她手指又抠又扯,皮带没有动静。
微醺的酒意让她脑子有些发懵,指尖没往常那般灵活。
显得她又执拗又笨拙。
“傅淮之,打不开……他好坏……”女孩声音含含糊糊地告状,眉头越拧越紧。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和一根皮带较劲。
傅淮之眸色深深,握住她的手,接下这个在林漾看来蛮艰巨的任务。
接连几番下。
彼此都成了新生儿的状态。
彼此坦诚。
唯有林漾的双脚,被傅淮之一握,红底黑皮鞋便举向了天空的方向。
有点高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