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漾还在发愣,管家将盒子塞进女孩手心,“请少夫人务必收下,这样我的任务才算完成。”
接过管家手里的盒子,林漾从一楼走到卧室,趴在梳妆台前,拧开桌上的保险柜密码,将里面的珠宝盒子一一取出,打开。
珠宝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独特的柔光,包括她盒子里的黄钻梅花胸针。
这里随便一件珠宝,都是拍卖会级别那种。
好几件拢在她手里,到底价格值多少她具体不知道,但确实件件都不便宜。
林漾眸子闪了闪,拿起手机屏幕点开,摁下朱静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电话,声音有些意外,“喂,漾漾?”
林漾抿抿唇,“妈,您吃晚饭了?”
“吃过了。”朱静乐呵呵应着,心里难免激动,儿媳妇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呢。
“对了,漾漾,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朱静声音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笑。
林漾漆黑的眸子,一一闪过梳妆台上的首饰,“妈,我想跟您说,您送的首饰太贵重了,所以……”
剩下的话,林漾没说出口,但朱静听出来她的潜台词。
“漾漾,是不是妈送的这些东西你都不喜欢?”
“不不,妈,您送的每一样珠宝我都很喜欢,只是确实太昂贵。”
“漾漾,因为之前的事,你还在生我气吗?”默了默,朱静没再说珠宝,倒提起另外的话题。
“上次让你和淮之分手,确实是我不对,你们结婚后我越想越后悔,所以这也只是妈妈对你的补偿方式而已。”
“妈妈不祈祷你能原谅我,至少你接下我的礼物,能让我心里好受些,差点因为我,你们分开……”
话到结尾,朱静声音带了点哽咽,那会儿她打着为儿子好的想法,差点就酿成大错。
林漾听着电话那头,朱静太过小心的语气,她心下一软。
说起来,朱静作为她婆婆,除开婚前那件事情,婚后她其实做得特别好,尊重她,也爱护她。
她主动送来昂贵珠宝,也是为修复两人关系,现在她和傅淮之已经结婚,朱静那件事,也早应该翻篇才对。
思及此,林漾开口,“妈,我早就不怪您了,再说我和傅淮之也没分手,我们不是还一起去了纽约吗?”
“真的,妈,这件事在我这里已经翻篇,所以您也翻篇,行不行?”
“哎,漾漾,越听你这样说,我越不能原谅自己。”朱静在电话里长长叹一口气。
自己差点就错过这么好的儿媳妇。
幸好……
林漾还想说句什么,电话那头朱静语气终于轻快了些,“漾漾,这样吧,考虑到你的心理负担,以后我让管家改成每个月送你一件首饰,这样已经很少了,所以你不能再拒绝妈妈哦,不然妈妈就觉得你根本没有原谅我。”
“好……的。”林漾不再拒绝,应声说好。
终于把每月要送的四件首饰,变成每月只送一样,她心里压力确实小了不少。
见媳妇答应,朱静心情越发好了些,她满意笑笑,又怕林漾再改主意,连忙挂断电话:“行了,漾漾,下次我们再聊。”
林漾握着挂断的电话,愣住发了好一会儿呆,眼眸又落在钻石手镯上,脑子里忽然想起傅淮之说过的话,说朱静想对一个人好,想送东西给一个人,他反正拦不住。
当时她觉得傅淮之说得有些“言过其实”。
这会,林漾确实相信。
傅淮之也喜欢动不动就送她东西。
可能,这是他们家的传统来着。
婚后,朱静喜欢给她送珠宝,就连傅淮之也有变化,变得超级喜欢粘她。
以前在沈斐手里,林漾也不是没出过差,那会婚前的傅淮之表现还算正常。
婚后第四个月,林漾要出一趟小短差。
很短,只有三天,也不远,就是星城。
从京市坐高铁、坐飞机,几个小时足矣。
出差前一晚,傅淮之格外粘人,洗完澡就直接粘了过来。
林漾被他揽在怀里,面对面站着,像是要把后续几天的份量提前预支。
她脚尖没法沾地,整个人只能攀着他,起伏跌宕。
壁灯黄色光晕中,两人交织的身影拖出长长的影子。
不知过去多久,林漾只觉得腰酸腿软,下巴伏在男人肩窝平缓呼吸。
傅淮之灼热的呼吸,带着未平缓的急促,掌心紧紧箍着她的细腰,最近他越来越喜欢这样。
林漾窝在他怀里,突然想到。
前几天,林漾还提起这件事,傅淮之一本正经解释,“男人都喜欢坦诚相见的幸福。”
林漾懒得戳穿他,只在他胳膊轻拧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