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erra~Sierra~”
那边已经开始无视所有人,直接呼唤起来了。
Xanxus闭上了眼睛。
匣兵器Sierra听到声音后立刻飞了起来,稳稳地落在了我抬起来的小臂上。它亲昵地用鸟喙蹭了蹭我的脸颊,扑朔着翅膀拍了拍我肩膀。
贝斯塔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吼叫,站起身子甩着尾巴,肉垫在地上蹭了蹭,一副要扑过来的架势。
Xanxus看了一眼贝斯塔,鼻腔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不知道是对着我还是对着贝斯塔。
“贝斯塔。”他喊了一声。
贝斯塔立马蔫头巴脑地趴在了地上。
“关系真的很好哟,”路斯利亚说,“小孔过去就会被贝斯塔打呢,也就只有Sierra可以了~”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贝尔意义不明地嘀咕了一句,随后又发出了怪笑。
被暴打的弗兰已经做石雕很久了,但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始吐槽了起来:“Me早就想知道了,匣兵器的情绪互相传染,所以连带两个匣兵器也会么。但这样的话不是跨物种……唔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路斯利亚和贝尔捂住了嘴巴。
斯库瓦罗:“……弗兰!”
别说了,还想大闹天宫一番吗!
Xanxus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他看着对侧带着黑鹰在房间里闷着头转悠的黑发少女,暗红色的眸子亮了些许,闪过极淡的情绪。
“走了,Freya。”
他说:“在你那幼稚的首相计划实施前,你得先学会怎么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活下来。”
“别像个垃圾一样,上去就没命了。”他冷声说。
Xanxus的这句话,一下子让我想到了斯库瓦罗嘴巴里可怕的世界走向。
一想到我竟然会直接舍弃权力和金钱,我就忍不住蹙眉。
我捏着扇子跟Xanxus一起往外面走,期间捏着扇子的手指越来越紧,甚至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Xanxus若有所觉,他垂眸看了对方一眼,在察觉到她的别扭和憋屈之后,猩红的眸子里闪过几乎无法捕捉的笑意和促狭。
“回去后要把禅院迁到西西里么?”
我抖了一下。
“绝不!”
权力和钱,少任何一个我都会不开心!
Xanxus勾了一下唇角。
“哼,那个垃圾。”
当然,不是骂她。
而是在骂十年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