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二十六年,弘曜十八岁了。
这一年,雍正做了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退位了。
养心殿里,雍正把退位诏书递给苍老的苏培盛,让他当众宣读。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哭天抢地地劝:“皇上,您春秋鼎盛,怎么就要退位了呢?”
雍正摆了摆手:“朕累了,朕当了二十六年皇帝,够久了。接下来的事,交给年轻人去做吧。”
没有人敢再劝,因为他们知道,皇上决定的事,从来没有更改过。
弘曜跪在雍正面前,双手接过退位诏书,眼眶通红:“皇阿玛,儿臣……儿臣怕做不好。”
雍正看着他,十八岁的弘曜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英气逼人,但眼中还带着一丝少年的稚气。
“怕就对了,”雍正说,“不怕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疯子。你怕,说明你心里有百姓,有江山。记住这份害怕,但不要让它变成恐惧就行。”
弘曜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儿臣记住了。”
雍正退位后,没有留在紫禁城,而是去了圆明园居住,圆明园冬暖夏凉,最适合过闲鱼生活。
他说他想过几天清净日子,不用批奏折,不用见大臣,不用操心那些烦心事。
但他真的清净了吗?
没有,因为弘曜每隔几天就会跑来圆明园,拿着一堆奏折问他:“皇阿玛,这件事儿臣拿不准,您给看看。”
雍正每次都骂他:“你都当皇帝了,还来问朕?”
但骂完之后,还是会认真地帮弘曜分析。
弘曜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推行雍正未竟的改革。
他还在雍正的基础上,推行了“新学新政”,在全国范围内建立新式学堂,教授算学、格物、地理、外语等新式学科。
但他最让人瞩目的成就,不是内政,而是——开疆拓土。
弘曜十八岁登基,二十岁开始大规模对外扩张。他用了十五年时间,将大清的疆域扩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广度。
向北,他派兵越过外兴安岭,一直打到了北冰洋沿岸。那些冰天雪地的地方,以前没有人去过,现在插上了大清的旗帜。
向西,他派兵越过崇山峻岭,一直打到了里海。中亚的那些小国,一个个俯称臣,向大清纳贡。
向南,他派水师下南洋,占领了吕宋、爪哇、苏门答腊等岛屿,把大清的海疆扩展到了赤道附近。
向东,他没有打。不是打不过,而是因为——东边那两个地方,早就被他的父亲拿下了。
说起东边那两个地方,就不得不提雍正在位那几年做的一件事。
雍正十五年,胤禛派水师东渡,不费一兵一卒,就占领了小日子岛。
为什么没有打仗?因为小日子岛上已经没有人了。
这不是胤禛搞的种族灭绝,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席卷了整个小日子岛,岛上的人口十不存一。
剩下的那些人,在大清水师到达的时候,主动投降了。
雍正没有为难他们,他把岛上剩下的人迁到了大陆,给他们土地和房子,让他们重新生活。
至于小日子岛本身,变成了大清的一个海外领地,岛上的金银矿产被大规模开采,运回大陆,用于展经济。
至于玉氏——也就是后世的朝鲜半岛——雍正的处理方式更加“文明”。他没有派兵攻打,而是通过经济和文化的手段,让玉氏主动归附了大清。
玉氏国王上书请求内附的时候,清欢的批复只有一句话:“准了,玉氏之地,设安东都护府,皇帝管辖。”
就这样,小日子岛和玉氏,在雍正的手里,悄无声息地变成了大清的一部分。
弘曜登基后,继承了雍正的这些海外领地。
他没有再去攻打那些地方,而是把精力放在了开和治理上。
小日子岛的金银矿、玉氏的铁矿石、南洋的香料和橡胶——这些资源源源不断地流入大清,支撑着弘曜的扩张和建设。
弘曜四十岁的时候,大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疆域之广,前所未有。从北冰洋到南海,从太平洋到里海,大清的旗帜插遍了半个亚洲。
那些以前只在传说中出现的地方,吕宋、爪哇、苏门答腊、锡兰,现在都成了大清的领土。
人口之多,前所未有。
摊丁入亩让百姓负担减轻,技术学校让百姓有了谋生的技能,医药的进步让婴儿死亡率大大降低。
大清的户部统计,弘曜二十年,全国人口突破了四亿。
财富之厚,前所未有。内务府在胤禟和弘曜两代人的经营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皇家店铺开到了世界各地,大清的丝绸、瓷器、茶叶远销海外,白银像潮水一样涌入大清。
文化之盛,前所未有。
科举改革培养了一大批实干型人才,新式学堂再次培养了一大批新式人才。
女子也能读书、也能工作、也能出门游走,与男子相比也不差什么。
京城的街头,随处可见穿着各式各样鞋子、步伐轻快的女子,她们的笑声清脆如铃,再也不用低着头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