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等着,李晏觉得萧清河今天洗漱特别慢。
萧清河洗漱完过来时,现李晏坐在床上呆。
萧清河在李晏身边坐下,柔声问道:“想什么呢?”
李晏看向萧清河。
萧清河的头上还沾着水汽,烛火晕染下朦朦胧胧。
李晏伸手摸向萧清河的头,头果然有点湿。
“怎么不把头全部烘干?”
“我担心你等久了。”
“我替你烘吧。”
李晏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以往只有萧清河替李晏烘。
萧清河迟疑道:“还是算了吧?”
李晏却来了兴趣:“你将火盆端进来。”
萧清河下床,将一个空心鎏金球的炭火盆端了进来。
李晏让萧清河在专门烘的躺椅上躺好,将头从躺椅顶端垂下。
李晏学着沉香她们的样子,将萧清河的头捋起放到炭火盆上方烘烤。
只是李晏第一次做这样的琐事,动作有些笨拙。
萧清河的头既粗又硬,李晏握在手中不怎么柔软。
“你的头一直这样粗硬吗?”
“嗯。”
“都说头粗硬的人脾气暴躁,行事冲动,可你一点也不暴躁、更不冲动。”
“也有说头粗硬的人忍耐力强,面对困难不易退缩,我不就是这样吗?”
李晏意有所指:“你的忍耐力哪里强了?”
萧清河听懂了:“我的忍耐力还不够强吗?”
要是不强,李晏在床上怎么会经常让他快些结束。
(那是因为他要的次数太多了)
李晏的脸瞬间又热了。
将萧清河的头烘干后,李晏道:“好了。”
第一次替人烘干头,李晏还颇有些成就感。
“以后我替你烘吧?”
萧清河抱起李晏:“臣可不敢。”
这些粗事,他做就好,没必要让李晏做。
“殿下,臣今日没有服药,就让臣好好服侍你,看臣今日是否与往日有所不同?”
私下,萧清河都唤李晏“阿晏”,此刻一本正经唤着“殿下”,自称“臣”,听在李晏耳中怪羞耻。
李晏红着脸,昂着头:
“看在你如此想伺候本殿下的份上,孤允了。”
萧清河被李晏的傲娇模样引得心痒痒的,他快步将李晏放到床上,双手掐住李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