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贵一点的。
地点是在人民路,距离南门直线距离不到三百米。
(续)
许红豆挑了巷子最里头一处带院门的独门小院。
院里铺着整块青石板,墙根错落栽着好些花草,靠窗摆一张原木茶桌,风一吹全是淡淡的花香。
正屋是宽敞主卧,放一张一米八大床,被褥松软干净,床垫软硬适中。
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二十四小时都有热乎水,空调、热水器一应俱全。
院门一关,里外彻底隔开,听不到巷子里的喧闹。
秦渊拎着两只行李箱,跟在许红豆身后跨进小院。
她刚踏进门就眼睛一亮,整个人瞬间松快下来,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天呐,这里也太安静了吧!”
她微微仰起头轻轻吸了一大口气,鼻尖裹着湿润泥土混着花草的清甜味道,舒服得眯起眼。
小手背在身后,东转西转到处打量,一会儿摸下墙边的花枝,一会儿凑到茶桌边瞧两眼。
秦渊把行李靠墙放好,转头看向她:“红豆,两间房你想睡哪一间?”
许红豆没有在意秦渊突然改变对她的称呼,理所当然地扬了扬下巴:“那还用说,肯定是最大那间主卧呀!”
秦渊面露几分为难,轻咳一声:“次卧的床尺寸偏小,今晚你能不能稍微委屈下?”
许红豆立刻摇摇头,腮帮子微微鼓起来,语气软却态度坚决:“不要,我睡觉不老实,总爱翻来滚去,小床我睡着肯定会滚下去的。”
“好吧!”他耸了耸肩。
小是小了点,还是能睡的。
外头太阳毒辣,晒得整条巷子烫,两人索性打算先在小院歇到傍晚,等阳光柔和些再出门。
一进主卧,许红豆反手“咔嗒”落了锁,动作干脆利落。
门外的秦渊看着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不爽的小声嘟囔一句:“防谁呢这是。”
好感归好感,但该有防范还是要有的。
毕竟才刚认识,不了解对方的为人。
再加上她做了好几年客房部经理,见过形形色色糟心事,心里多一层防备实属正常。
午后日头渐缓,两人慢悠悠走到古城南门,打算从头慢慢逛。
出门前没做半点游玩攻略,索性顺着古城南北中轴线复兴路一路向北走。
先登五华楼登高远眺,整座青瓦古城铺在脚下,远处苍山连绵清晰入眼。
转去人民路寻一家临街咖啡馆,晒着夕阳放空呆。
再拐进洋人街,一间间文艺小店慢慢淘小物件。
一路走到北门,沿街尝遍烤乳扇、凉鸡米线各类本地小吃。
等到夜色落满古城,两人又折返人民路,寻一间暖光民谣小酒馆坐下。
秦渊抬手唤来服务员:“来一扎冰镇啤酒,再配份果盘和小吃,麻烦了。”
说完直接扫码付完款。
“好嘞,二位稍等。”服务员微微欠身,拿着菜单转身退开。
许红豆只淡淡斜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视线重新落回台上的驻唱歌手。
没片刻功夫,酒水、鲜果盘与各式小吃一并端上桌。
秦渊先给许红豆满上满满一杯,才给自己倒上。
“红豆,敬我们这场缘分。”
“现在说缘分太早啦。”许红豆抿了抿唇,小声哼了句,“我不满意,你还是得走。”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举起了酒杯。
秦渊暗自诧异,许红豆酒量远比他预想的要好。
不过短短几句闲谈的功夫,一杯啤酒已经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