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都是一怔,不知道钱洋洋要搞什么幺蛾子。
结果,钱洋洋拨开母亲,一屁股坐在暖暖身边,抱着她就“哇哇”大哭起来,泪水倾盆,把暖暖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
钱暖暖哭笑不得,只好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哄着她说:
“行啦,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别人都叫你经理,知道你这么爱哭吗?”
沈知棠看乐了,她悄然离去。
接下来的画面,是属于钱家和暖暖互动的温暖。
她在这里,反而破坏这些温馨的画面。
今晚,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入夜。
沈月拉着女儿的手,站在凯悦酒店门前的红毯上,看着四周如云的宾客,还有数量可观的记者,顿时觉得,神农氏这回是声势浩大地要进入香港了。
按女儿得到的情报,神农氏在生物医药这块力不小,正好和她的新项目撞上,未来是友是敌,还未可知,但大概率是后者。
“哇,港督也来了,神农氏真是实力强大,一家刚来香港落地的公司,竟然能请到港督。”
就在此时,人群一片喧哗。
原来是港督驾临,他牌号hkooo的公务车,停在了凯悦酒店红毯前。
沈知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神农圣良,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公务车前。
保镖已经打开了车门,港督从车上下来,看到神农圣良,主动伸出手和神农圣良握手。
“神农先生,欢迎来香港。”
相较港督的主动,神农圣良似乎还更矜持一些。
他站稳身体,腰板挺直,配合地伸出手,和港督握了握,就收回了手,眼神露出几分专注道:
“为民生物医药公司,感谢港督先生大驾光临。”
神农圣良的话,透过人群,传到沈知棠的耳朵里,她听力异于常人,自然能听到二人的对话。
“呵呵,你今天这场面有点大啊!”
港督颔。
接下来就是二人寒喧的场面话。
摄影记者手里的相机一直没停过,明天报纸的头条,估计就是港督光临为民生物医药公司庆典。
神农氏居然把他们旗下的生物公司命名“为民”,沈知棠听了都想笑。
真是欲盖弥彰。
叫坑民差不多吧?
“走吧,进去。”
沈月拉了拉女儿的手。
沈知棠于是随着母亲,距离港督等人有十来米远,缓缓进了酒店。
酒店十八楼的宴会厅布置得富丽堂皇。
“为民医药公司庆典”几个字,被写在宴会厅高台的彩条上。
“妈,讽刺不?叫为民?”
沈知棠附耳对母亲说。
“确实挺讽刺的,但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个名字,还以为他们是悬壶济世呢。”
沈月也是无语地摇摇头。
“月月,你和知棠也来啦?知棠,好久没看到你了,越来越漂亮了。”
这时,有和沈月相熟的贵太太上来寒暄。
沈知棠趁机离开母亲,慢慢踱到神农圣良边上。
没想到,有个秘书模样的男人,此时正好走到神农圣良边上,对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神农圣良随后扫了下四周,似乎没有现需要应酬的目标,就转身出了大厅,往边上的偏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