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瞒着我!”温慈气得把cf包包摔在沙发,一指裴遥,“你还是不是我老公!”
“裴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专业搞文字工作,对措辞相当敏感。
从称呼上判断,裴遥和林眠绝非初次见面,老二那么识相,不可能不介绍。
她眼风淡扫,偌大的紫檀茶几右上角,摆放几本崭新的新娘杂志。
总不能是给她预备的。
裴遥不吭声。
“你倒是说话呀!”温慈怄的胃疼。
谢挽秋顺手收走杂志,话里有话道:“怀孕不要情绪起伏,对孩子不好。”
“……”
欲盖弥彰!
婆婆的话像弥漫在空气里的粉尘,微微呛人。
温慈握拳,顿挫长吁一口气,憋着一眼眶子泪,管也管不住,瓢泼而下。
“都不告诉我!是不把我当裴家人了。”
“她在公司挤兑我,怎么回家我也要看她的脸色!”
裴遥忍不住打断,“你少说几句。”
“我哪点说错了!”温慈呛声。
眼见越说越失分寸,谢挽秋手捧杂志,站下步子回身,
“你都把小林挤兑到上海去了,还想怎么样!”
不用麻烦,我就要原来那间
“你都把小林挤兑到上海去了,还想怎么样!”谢挽秋说。
她语气淡淡的,没有多余表情,掌心把着一沓杂志,只是停下脚步。
“妈!您可别听信一面之词!”
婆婆的偏心,比地转偏向力还浮夸。
她最烦谢挽秋四两拨千斤的模样。
温慈“腾”地站起来,眼前骤然一黑,撑住沙发扶手稳定心神。
“我什么也没听见,倒是你,既然辛苦做试管,别的就不要多想,安心养胎。”
“老大,你去厨房看看土鸡炖好了没有。”谢挽秋支开裴遥。
裴遥意会。
母亲这是有话要说。
他特意在客厅转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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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伯渔在书房。
下沉式客厅敞阔,顿时只剩婆媳两人。
温慈收起眼泪,倔强地往沙发里一靠。
她这个婆婆,瞧着人畜无害贤良温和,实际眼光毒辣,相当厉害。
当年,意外怀孕时她还没毕业。
高知份子家风严谨。
要不是裴遥拼命坚持,她再赔上一条输卵管不说,还险些嫁不进来。
一毕业结婚,她能接受,可她不能忍受一结婚就生孩子。
这些年,婆婆无非嫌她自作主张打掉孩子,不然裴家奶奶为什么从没有管过她。
豪门一地鸡毛。
京剧表演艺术家,说的比唱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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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慈沉默不语,眼神却犀利。
“你不用这样看我,我对你没有意见,”
谢挽秋低眉整理杂志页脚,淡淡扫她一眼,“我希望你对小林也不要有意见。”
又是林眠。
“我哪敢呀!”温慈嗤笑,嘴角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