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望清清嗓子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还没有,电话全都问过了,他们都不知道然然去哪了。”
李佳惠想了想道,“会不会在工作室啊。”
是啊那里他还没找,说不定他去了工作室了,挂断电话林北望又朝着工作室疾驰而去。
到了工作室,林北望推门而入,大家见是老板的哥哥也没阻拦,他径直走向二楼。
林北望幻想着他拉开办公室的门,看见熟悉的人就坐在椅子上,可惜并没有如他所愿,大门紧锁。
林北望暴躁的用力扯了扯门,最终无果,董青赶紧迎上来,“林总,席他今天没来工作室。”
林北望彻底的崩溃,他蹲在地上,“到底去哪里了?”
此刻他满心的焦急与无助,顺风顺水惯了,唯独在白肆然的事情上他觉得自己如此无用。
董青赶紧拿出手机将那条消息给林北望看,“他的意思是让我照顾好工作室,席这是去哪了?”
林北望站起身边往外走边回答道,“他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林北望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阿姨迎上来,“林总找到白少爷了吗?”她的眼里也止不住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害怕。
林北望沉默不语,他摇摇头边往楼上走去。
林北望给手机充上电,刚开机白肆然消息弹出来,他立马打开查看,手抖的按错了好几遍密码才进去。
“分手吧,我不爱你了,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语气文字如此的决绝一点余地都不留。
林北望眼眶湿润,明知道白肆然的手机已经关机还是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打过去,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人早上还腻歪在一起,下午就要分手。
他不要无缘无故的被分手,他要见他,要亲耳听见他说分手才愿意相信,不然他就当今天是个愚人节玩笑。
林北望看着手机,提示音一直显示着关机,他轻哼一声,电话没有接通,地址也没留,他还真是没有心。
林封这时打电话过来,林北望还抱有一丝期待,白肆然是去医院看姜丹了。
他接起电话急切的问,“爸然然在你那!”语气有些有期待也有害怕。
“没有,还没找到吗?”
林北望泄气般的垂下头,“没有。”
林封接着道,“我让人查过了,肆然没有订票出省,他会不会还在这里没走,我多派些人去找。”
林北望似想到什么,他跪坐在床前,拉开抽屉,两人放在一起的护照和身份证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的了,林北望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是真的不要我了。
林北望颤抖着声音出声制止,“爸不用了,他真的走了,他不希望我们找他。”
林封叹口气,“哎行,你们自己处理吧。”说罢挂断电话。
希望再一次的破灭,这让他非常的迷茫,偌大的房间充满了白肆然生活的气息,他的东西还规整摆放着,仿佛真的只是出了趟门。
若不是那条刺眼的短信,他可能真的就相信了。
鼻子逐渐酸涩起来,泪水糊住视线让他有些看不清,豆大的泪珠砸在地板上,他放纵大哭起来,房间隔绝了他的声音没人能听见,一向强势有威严的他此刻却是脆弱的。
母亲还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爱人又要跟他分手,却连个原因都没有,但他不相信白肆然不爱他了,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大巴坐的白肆然腰酸背痛,晚上靠在座垫上车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根本睡不着,下午才能到临江,他决定下车活动一下。
他在服务区买了一瓶水和一个面包,但付钱时却遇到困难。
手机里的卡被他拔掉了,现在就等同于板砖,小店也不能刷卡,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白肆然抬起头看了眼柜台前的小姐姐,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你等我一下,我看看包里面有没有现金。”
小姐姐也十分通情达理,她微红着脸,“没关系,如果你有困难我可以先帮你垫付了等手机有电了在还给我也行。”
白肆然还是在包里翻出了二十块现金,他想起来这是之前跟林北望出去时遇到一个卖水果的阿婆,他们见她可怜便买了些,这是找回的现金。
他将钱递给小姐姐,“谢谢你。”
白肆然拿着面包和水回到大巴车上,等人坐平稳大巴才缓缓开出去。
两只手被缠的跟粽子一样,水的瓶盖跟本拧不开,他苦恼着,这会儿要是哥在就好了。
身边的人伸出手礼貌道,“要不我帮你开吧。”
白肆然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坐在她边上带小孩的母亲。
白肆然不好意思的将水递过去,“谢谢你啊,给你添麻烦了。”
白肆然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干渴的喉咙终于喝到了水,他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才停下。
可爱的小姑娘见状哈哈笑了起来,“妈妈哥哥真的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