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望看着派去的人在小区里和大门口蹲守了一个星期,期间并没有看见白肆然进出的记录。
他们将消息告诉了李申,他皱眉头看了眼坐在沙上的林北望,这会儿要是将消息告诉林总不是往枪口上撞吗,他欲哭无泪,有些后悔跟戴总助调班,真是天选牛马打工人啊。
李申慢慢的挪过去,林北望正靠在沙上假寐,这一个星期以来他的情绪波动的很大,时而兴奋时而忧伤,导致他身心俱疲。
他在林北望身旁站定,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林总,有消息传过来了。”
林北望睁开眼睛,李申将平板递过去,他仔仔细细的看着大家的消息,结果无疑各个小区都没有白肆然的身影。
他将平板丢到一边对着李申道,“你先出去。”
李申不敢多言抱着平板往外跑去。
林北望拿出手机看着屏保上的人,“你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哥快把整个猫耳山翻遍了你都不在?”
林北望揉了揉太阳穴,满心的焦虑与失落。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他急忙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戴总助,心里猛地一紧。
接通电话,戴总助急切的声音传来,“林总,您再不回来公司就要运行不下去了,董事会的人见您开会不来都闹着呢。”
林北望对着电话大吼泄着这一个星期积压在心里的焦躁与不满。
“我给你们工资有什么用,我才走一个星期就不行了,董事会想开让他们自己开去,别来烦我!”说罢就挂了电话。
房间恢复了一时的安静,林北望蹙着眉满脸不耐,他揉揉眉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过后,林北望也想明白了,他不能一直耗在这,猫耳山这么大还有不少的乡镇,指不定他在哪里猫着呢,一次找不到他就下次再来。
他拿起手机给李申了消息。
李申立马推门进来,毕恭毕敬道,“林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李申不敢抬头看林北望,刚刚那通电话他可是听见了,戴总助还让他劝劝林总,这不是让他往火坑里跳,怎么劝嘛。
李申将给他挖坑的戴茂森狠狠的在心里吐槽了一遍。
林北望开口道,“订票回去。”
嗯?李申满是疑惑,他还没劝呢?
他抬起头想要证实林北望话语的真实性却对上林北望那深邃看不透的眼睛,他吓的立马低下头。
“知道了林总。”
李申什么话都不敢问就跑了出去,身后的门关上才让他感觉到已经出来了,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看的他毛骨悚然,下次都不干这活儿了!
向阿姨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叹口气,白肆然已经将他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星期了,吃饭全是由她送到门口,要不是看见干净的空盘子摆在门口,她都怀疑白肆然已经……
白肆然躺在床上他已经醒很久了,就这样静静的等待时间流逝。
一束微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打在他的脸上,细腻的肌肤被照的一清二楚,他偏过头看向没拉紧的窗帘。
他眯了眯眼,伸出手挡住阳光,有气无力的吐露出了一句,“好亮。”
自从一个星期前做梦梦到林北望坠楼后,他就觉着全身有气无力,大概是被吓到了,在床上睡醒了吃,吃了睡,反反复复很久才缓过劲来。
他起床伸了个懒腰许久没动的骨头咔咔响,他穿上拖鞋在房间里走动。
门外正干活的向阿姨听见屋内的动响,赶紧趴到门边对着里面道,“肆然,屋子里的新床单要换一下吗,用新的洗衣液洗的。”
屋子里沉默良久才憋出来一个答案,“可以。”
向阿姨知道他这是愿意出门了,赶紧将整理好的床单拿出来,浅绿底色上面还有可爱的小狗印花,可爱极了。
白肆然洗漱完坐在餐桌上一言不,眼下的乌青倒是淡了不少,向阿姨端上还没来得及送到房间门口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