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林北望推开房间门,一路小跑过来。
他小口喘着气,“妈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那头姜丹也没说清楚。
姜丹道,“护士说肆然来看我,但是他带着黑色帽子和口罩我不知道他来了,等护士来问我的时候,肆然早已经走了,你快去找他。”
林北望站在原地不动,“妈我不想找了。”
姜丹一脸诧异,“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可是你那时候嚷嚷着要带回来的,你不能这样做啊小北。”
林北望叹了口气扶着姜丹以免她太过激动。
“然然既然选择离开,那证明他还没原谅自己他不敢见我们,如果我们找到他,你能保证不会他再一次的离开吗,再给他点时间吧。”
姜丹坐在病床上一脸伤心,她的声音哽咽一下。
“可是我没怪他啊。”
林北望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可是他还没有解开心结,回来每天面对我和你,他只会一遍一遍想起那晚,我不想让他这么痛苦。“
姜丹沉默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林北望走出病房对着护工道,“看好她,我爸一会儿就来了。”
白肆然已经坐上回猫耳山的大巴,他看着手上已经结痂脱落后的丑陋疤痕,会让他铭记一生。
回到家,白肆然才现去的匆忙他忘记带钥匙了,他按响门铃好一会儿没人开。
对面的门打开,李娇娇探出头来,“呀肆然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向阿姨带着星星买菜去了。”
李娇娇用她的钥匙帮白肆然打开家门,“我听月亮说你回老家了,是回去看爸妈了吗?”
白肆然放下背包,“娇娇下午不用你去接月亮了,我去接就行。”
“行,对了肆然哥你吃饭了吗?”李娇娇询问道。
白肆然回答道,“没有,我刚下车就急着赶回来了。”
李娇娇拉开冰箱。
“那我去给你洗点水果吧,向阿姨回来还要一会儿呢。”
白肆然摇摇头,“不用了,我不是很想吃。”
李娇娇道,“既然不想吃水果,我那还有点零食,我去给你拿。”
没等白肆然拒绝,李娇娇已经打开门出去了,白肆然轻笑一声,还真是活泼,好像才比楠楠才大几岁吧。
白肆然将背包里的脏衣服拿出来放在脏衣篓里,贴身衣物则是被他放在另一个盆子里,打算等身上的换下来一起洗。
等他洗完澡从卧室出来,想要拿贴身衣物时却现已经被李娇娇洗干净晾在那了,连脏衣服都被丢进了洗衣机。
白肆然一下从脖子红到脸,白肆然有些窘迫,心里又有些慌乱。
这时李娇娇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关切地问,“肆然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肆然忙摆手,“没事没事,娇娇,你怎么帮我把衣服给洗了,还把……”
白肆然害羞的说不出口。
李娇娇笑着说,“这有什么,就顺手帮你洗了。”
白肆然挠挠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下次贴身衣物就不用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李娇娇有些失落的点点头。
“知道了肆然哥。”
白肆然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他回卧室换上衣服,拿着车钥匙出去了。
幼儿园门口,白肆然将车停好,陆陆续续的已经有家长将小朋友接走了。
白肆然站到学校门口。
“你好老师我来接白岁聿。”
老师询问道,“白岁聿小朋友,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爸爸。”
白肆然不好意思挠挠头,似乎还没适应爸爸的身份。
“来岁聿你的家人来接你了。”
月亮背着小书包从人群中挤出来,“爸爸!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