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哪里像是没事。
可他不说,夫子也没好再问。
只好继续教学。
可……真的没有几个小萝卜头专心。
被强制留下来的湖承之攥紧拳头。
“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赵如稚打开允安的食盒,捏起一枚小巧玲珑的芙蓉点心,飞快往嘴里塞去,鼓着腮帮子卖力咀嚼。
点心做得精致迷你,恰好能被她一口吞下。
她歪过头看向身旁的允安,脆生生开口:“二哥哥,你吃吗?”
允安垂着眼,未曾作答,仿佛被烦心事困住。
“二哥哥。”
“不吃。”
“哎呀,你不吃可就太可惜了。”
————
这厢,戚清徽才回府。
明蕴正倚着秋千绳静翻书卷,他抬手将一方油纸袋递到她眼前。
“这是何物?”明蕴抬眸轻问。
“周理成托我捎来的肉干。”
戚清徽补充:“滁州汪记肉干。”
“过几日便是他小女儿的满月宴,周家二老特地从滁州赶来上京,捎了满满一车家乡特产。”
明蕴见了一块,放到嘴里,细细品尝。
“还是原来的味道。”
“这些年我吃过不少肉干,最惦记还是这一口。”
都多少年没吃了。
明蕴对戚清徽道:“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开的。整日凭着情绪做生意。”
戚清徽听她提过。
若不是那汪老头没个一儿半女,明蕴能为了吃的,给汪老头当儿媳妇。
明蕴:“下雨天,不高兴,不开张。家里的鸡不生蛋,不开张。早上和巷口卖菜的多拌了两句嘴,也挂着牌子歇一天。”
戚清徽:……
好家伙,真随意。
“可我偏又馋这一口。”
阿娘在时,她的脾气……不好。
想要吃,就要吃,等一刻都不愿意。
明蕴:“天下不下雨,我管不了。”
“不过,他家里鸡生不生蛋,却能管的。”
戚清徽:???
“你……怎么管?”
明蕴:“把他鸡全部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