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地灌木中传来一声惊讶的低呼,紧接着灌木丛晃动了几下,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个矮小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出来的是一个亚夏麻族土着,他个子很矮,目测最多一米五出头,全身皮肤呈深棕色,赤裸的上身涂满了白色的图腾纹路。
那些纹路弯弯曲曲,像蛇一样从胸口蜿蜒到脸上,下身只围了一条短草裙,脖子上挂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饰物,显得格外诡异。
乐慧贞一开始还以为那土着脖子上挂的是贝壳,等她把摄像机镜头拉近了才看清——那赫然是一个缩小的人类头骨。
吓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赶紧把脸埋在李星河怀里,不敢再看。
那土着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吹箭筒,赤着脚走到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蹲下身将插在地上的吹箭拔出来,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没现上面有任何血迹。
土着愣住了,站起来绕着那地方转了一圈,茫然地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困惑。
“阿库纳,马塔塔?”他挠了挠头,出叽里咕噜的声音,“阿昆拉嘎,莫拉卡?”
乐慧贞趴在李星河耳边,用细若蚊蚋地声音问:“他在说什么啊?”
“这是亚夏麻族的语言,他在奇怪我们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李星河微微侧头,用传音入密将声音直接送入她耳中。
“你听得懂?”乐慧贞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她刚才只是下意识地随口一问,没想到李星河竟然真给她翻译了起来。
李星河淡淡一笑,给她一个“淡定”的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看。
人类语言精通这技能,可不只是会说几门外语那么简单,只要是人类的语言,听、说、写、读他全都会,就是这么不讲理。
那土着又嘀咕了一句,抬手在胸前挥舞了几下,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最后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把吹箭插回腰间的箭囊里,一脸懵逼地转身钻回了灌木丛。
等那土着走远后,李星河搂着乐慧贞从树上飘然落地。
“走。”李星河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牵着乐慧贞的手,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可不打算在这片雨林中,耗时间一点一点的寻找亚夏麻族和巨蟒,那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直接跟着这个土着,让他给自己当免费向导多好,省事又省心。
前面快行走的土着浑然不觉身后多了两个人,他脚步轻快地在丛林里穿行,七拐八拐地穿过茂密的灌木丛,又越过一条小溪和一片沼泽。
李星河揽着乐慧贞的腰,施展凌波微步,始终和他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三人一前两后,在密林中快穿行。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那土着穿过一大丛茂密的灌木后,身影突然消失了。
李星河眼神一凝,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穿过茂密的灌木丛后,一个原始部落突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二三十座简陋的高脚屋,散落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有几个土着正蹲在篝火旁,用石刀处理一条凯门鳄的尸体。
部落的中央立着一根粗大的图腾柱,柱子下面摆着一圈人头骨,柱身上雕刻着一条绕柱而上的巨蟒,蟒头正对着天空,张开血盆大口,十分的狰狞可怖。
一个土着女人看到那土着过来后,迎了上来。
李星河之所以一眼就能判断出,那迎过来地土着是女的,是因为她的两团下垂物实在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