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似的用熊爪轻轻一捏。
桃核"啪"地裂开,露出里面裹着蜜浆的粉白果肉。
安燠踮脚咬下一口,甜津津的汁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程砚赶紧用拇指给她抹去,却沾了满手黏糊糊的蜜。
"你"程砚刚要问,就见安燠周身腾起金色光雾。
那缕缠向她心口的暗金光丝刚触到光雾,就像被火燎的蛛丝般"刺啦"一声熔断。
命书官残魂出尖啸,灰雾里渗出缕缕黑烟,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这桃"安燠舔了舔嘴角的蜜,冲程砚晃了晃剩下的半颗桃肉,"系统说能挡因果。"她歪头看向命书官残魂,梨涡在金光里若隐若现,"所以呀,您老的命契、您的门,您自己去守。我的命——"她转身勾住程砚的小拇指,"和我家笨熊酿蜜、摘杏、数星星,就够甜了。"
命书官残魂的面容彻底扭曲成一团乱雾,只余两簇幽绿的鬼火般的眼睛:"你会后悔的!等那扇门"
"轰——"
话音未落,紫霄宫的汉白玉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程砚眼疾手快搂住安燠的腰往旁一滚,两人撞进旁边的汉白玉护栏里,安燠的尾巴尖被擦得毛毛躁躁。
她抬头时,正看见裂痕里涌出银白色的光,像银河倒灌进了人间。
"这是"程砚的熊耳警惕地竖起来,钉耙在掌心转了个花,"不是天庭的雷火,不是佛门的梵光"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安燠,声音突然软下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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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没摔疼?"
安燠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耳尖:"我没事。就是"她望着裂痕里翻涌的银光,总觉得这光里带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极了小时候在青丘见过的,老狐仙用本命妖力护着小狐狸们时,周身流转的清光。
"终于有人敢说不了"
低沉的声音从虚空中炸响,像古钟在云端震荡。
安燠和程砚同时抬头,却只看见漫天银光里浮着些细碎的金芒,像有人撒了把星星在空气里。
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多了几分笑意:"很好。"
程砚的钉耙"当啷"掉在地上。
他把安燠护在身后,熊爪因为紧张微微颤:"谁?"
安燠却按住他的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这是狐族感知到善意时的本能反应。
她望着那片银光,突然想起系统新手礼包里的辣条,想起程砚偷偷塞给她的桂花糕,想起老参消散前那抹像老狐仙的眼神。
原来有些"天命",本就该被说"不"。
"走啦。"她拽过程砚的手,把剩下的半颗定命桃塞进他嘴里,"管他什么声音,先去吃你藏在树洞里的蜂蜜。"
程砚含着桃子含糊应了声,弯腰把钉耙扛在肩头。
两人转身走向洞外时,身后的裂痕里突然飞出片银杏叶,轻轻落在安燠脚边。
叶子上用金漆写着个"缘"字,被风一吹,便化做点点金光消散了。
洞外的山雀又开始叫了,这次的调子比先前更清亮。
程砚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安燠的狐毛耳坠在风里晃呀晃。
谁也没注意到,那片裂开的地面下,银光正顺着裂痕往四周蔓延,像条看不见的线,悄悄串起了三十三重天的星子,串起了九幽黄泉的磷火,最后轻轻绕住了安燠间的狐毛耳坠。
"夫人。"程砚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把安燠圈进怀里。
他的熊爪摸着她顶,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刚才那声音"
"管他呢。"安燠蹭了蹭他的下巴,尾尖悄悄勾住他的手腕,"反正啊——"她仰头笑起来,眼尾的泪痣在夕阳里亮得像颗小朱砂,"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虚空中,那道低沉的声音又轻响了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期许:"那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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