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犬养家忠心中担忧的时候,原本要去休息的路边一条再次返回。
虽然得了犬养家忠的宽慰,可路边一条心里却始终存着一口咽不下的气。
自己堂堂一员大将,奉命去守那瑞希城,本想着能替大王立下一功,却不料让那多乐平息多和三大千夫长,前后夹击,弄了个大败亏输。
这一口气,他如何能咽得下去?
路边一条细细地回味了一遍。他越想,越是觉着自己这一败,并非全因那敌众我寡。
说到底,还是那三大千夫长,来势汹汹,兵力雄厚,自己这边一时之间应付不过来罢了。
路边一条也发现了三大倭人千夫长的意图。他们既然登陆奴国,占了那几座城池,又与那多乐平息多,连成了个品字的阵势。看起来似乎是要保护奴国,实际上随时都能够灭掉奴国。
越想越觉得正确的路边一条,发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
如果犬养家忠不马上做出改变,等三大倭人千夫长将奴国吃进肚子之后,接下来就是要对付犬养家中立。
犬养家忠若是只顾着死守,早晚怕是要被他们,一口一口地,吞个干净。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另寻一条活路。
他这般想着,便又生出一个念头来。
与其等那三大千夫长,把那奴国吞了,倒不如,自己也插上一脚,让犬养家忠与三大倭人千夫长平分了这奴国!
他越想,越觉着此计可行。可他也知道,这般主意,关系重大,自己不敢擅自做主,还得去禀明了那犬养家忠才是。
于是乎,路边一条再次回到了犬养家忠的住所。
犬养家忠此刻正自坐在那房中,对着那案上的地图,皱着眉头,盘算着如何应对那三大千夫长的进犯。
犬养家忠烦啊!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他之前就应该不计代价将奴国给灭掉,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了。
犬养家忠的眉头始终拧成一个疙瘩,那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奴国之事若再没有一个万全的章程,犬养家忠新建立的犬奴国,只怕便真要陷入那进退两难的绝地了。
犬养家忠正自出神,忽听得那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他抬眼一看,却见那路边一条,竟又去而复返,不由地有些诧异。
“路边一条?你不是才下去歇着么?怎么又回来了?”
那路边一条,上前行了一礼,拱手道:“大王!末将有要事,前来禀报!”
犬养家忠闻言,便放下了那手中的地图,有些好奇地看着路边一条。
“哦?有何要事?你且坐下来说话。”
路边一条坐到了犬养家忠的面前,躬身道:“大王!末将想了一桩计策,特来禀明大王!”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那犬养家康的脸色,见他正自皱着眉头,似有几分焦躁。
“或许能够为大王分忧!”
犬养家忠有些惊喜,问道:“什么计策?”
路边一条,略一沉吟道:“大王!依末将之见,咱们与其这般干耗着,倒不如派个人去与那三大倭人千夫长,商议商议,共同瓜分了这奴国!”
犬养家忠一听这话,当场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你要我与那三大千夫长瓜分奴国?!你开什么玩笑!”
路边一条,点头说道:“正是!”
犬养家忠霍地站起身来,大喝道:“三大千夫长是那孙权派来的兵马,他们占了那奴国的城池,分明是要与本王作对!你竟要本王去与他们,瓜分奴国?这……这岂不是与虎谋皮?”
路边一条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大王!你且听我说。那三大千夫长,虽说来者不善,可他们到底也只是想要那奴国的地盘罢了。”
“咱们如今的处境,大王你也清楚。奴国眼下是那多乐平息多,与那三大千夫长,联手把持着。咱们若是硬碰硬,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讨不得便宜。”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大王!你想想,那三大千夫长既然敢来,那便是存了吃下这奴国的心思。他们背后又有那孙权撑腰,兵精粮足。咱们若是跟他们硬拼,就算侥幸赢下一场两场,那孙权的援兵,岂不是络绎不绝?到时候,咱们这犬奴国怕是连那刚刚打下的地盘都要保不住了。”
犬养家忠听了这话,那眉头便又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