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一声尖叫中,山本雄向前扑倒在地。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有个小巧的玻璃瓶子,从他的和服内衬口袋里滑落了出来,落在一旁的榻榻米上。
本来正捂着后背的山本雄,看到那个瓶子掉出来,那双三角眼突然闪出急躁,然后伸出手就冲着那个玻璃瓶抓了过去!
我看他那紧张的样子,立刻意识到那个瓶子不是普通的东西。
于是我迅速地跑了过去,抬起脚,用力地踩在了他那只伸出来的手上!
“啊!疼!疼!”山本雄惨烈地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我看都没看他,迅速把地上的小玻璃瓶捡了起来。
瓶子里,只有大半瓶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的透明液体。
我皱起眉头,转头盯着他。
“这是什么?”
山本雄痛苦地喘着粗气,他那双三角眼左右转了一下,然后哭丧着说:“是我……是我吃的药……我……我有心脏病……这是治病的药……”
我听后没有在意,于是举起玻璃瓶准备砸个粉碎。
“这不是治病的……这是毒药……”
就在这时,从背后的门口传来了一声微弱气息的女声。
我诧异地往后看过去。
是林倩。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一只手扶着门框,依然光着两条腿半瘫在地上,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冷汗,但那双丹凤眼里却燃烧着火焰。
“那……那就是……迷倒雪儿的毒药……”
刚把这几个字说完,林倩的胸口一阵起伏,似乎再也没有了发声的力气,再次倒在门口,剧烈地喘着粗气。
听到林倩直接点穿了底细,被我踩在地上的山本雄,那张脸上露出了恶毒的表情。
“你个臭婊子!我一定要……”
我没有让他的话说完,直接对着他的后背一脚用力地踩了上去,打断了他的咒骂。
然后,我握紧手中的玻璃瓶,眼睛看向了房间中央的雪儿。
她那赤裸的身体,此刻就在地上没有安全感地蜷缩着。
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即使在她侧卧扭动的时候依然骄傲地挺立着,可是她的脸不正常地泛着桃红。
一双腿还在紧紧并拢着磨蹭,嘴里不停溢出几声呻吟。
她还是没有一点清醒的意识。
我收起脚,直接用自己的膝盖顶压在他的后腰上,然后把那半截酒瓶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药,到底是什么效果?”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趴在地上的山本雄听到我质问,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可是他的嘴唇抿了抿,一句话都没说。
我看他这副样子,冷笑一声。
“不想说是吧?你刚才不是让那个黄彪弄我出去,让我安静地死外头吗?你不是还嚣张地说这里没有任何监控,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吗?”
我把抵着他脖子大动脉的酒瓶玻璃往下重重一压。
“既然没人知道,那老子就先送你上路!”
那锋利的碎玻璃尖直接地扎破了他脖子上的表皮,红色的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啊!别杀我!我说!我说!”
在死亡的威胁下,山本雄吓得浑身发抖,扯着破锣嗓子立刻求饶起来。
“就是春药!是我从日本带来的特殊春药!效果……效果很强,吃了的人欲望会被放大无数倍,只想要交配!但是没有任何意识!醒了之后……什么……什么都不会有记得!我只是想……想玩点刺激的!别杀我!”
我手里的玻璃瓶在原来刺破的皮上纹丝未动,我的眼睛迅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不断的雪儿。
“怎么解!快点说!”
被尖锐玻璃按进肉里的疼痛让他呼吸都颤抖起来了,他的双眼左闪右躲,好像是在进行犹豫。
我看着这样子,压着酒瓶的手再次向他的脖子里又压了几毫米!
“别别别!我说我说!这个……没有解药!她喝得不多,就几滴,对身体没有影响!正常情况下昏迷……昏迷两三天就好了……”
他发颤着继续交代着,“但是……如果要快点的话……让她……发泄出来……再让……让男人的精液……射进去就好了!只要精液射进去就会解的!”
在我听到这个解药居然需要男人的精液时,我感觉头皮都炸开了。
胸腔里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怒火再次爆发,我想现在就用手上的酒瓶直接杀了他。
但是,当我的手攥紧那截碎玻璃瓶,准备真的动手的时候,我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警察,监狱,父母,还有我最牵挂的雪儿。
我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没有杀人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