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执书说得艰难,她自认比抱弦聪明一些,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乘风对公主的心思,以及公主对乘风不一样的情感呢。“多谢。”乘风说着,合上了门。抬手拨开珠帘,朝着床的方向走,就像每一次自己守夜时会做的事情,但乘风心中,今夜是最后一次了。轻轻撩开纱帘,如玉一般的人就出现在眼前。乘风的目光从顾曦脸上划过,停在了他内心肖想许久的朱唇上,最后还是移开了目光,慢慢在顾曦床上蹲下。月光隔着窗花洒下,温柔得像情人之间的呢喃。那一夜似乎风清月朗,珠帘轻晃,纱帐摇动,被褥外的手背上被什么东西轻轻一点。“殿下,我一直心悦于你。”顾曦起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她面上并未显露半点不对,如往常一样用了早膳,闲来无事地躲在殿中看书,忽而心血来潮地想要喝茶,便让底下的人搬了茶具过来。只是,明明跟以前一样的红茶,此时怎么喝却都觉得有些薄淡无味。左手端着茶盏,顾曦紧盯着里面红艳茶汤,不禁出了神,直到茶盏底下的茶水递到右手手背,顾曦才猛然回神。随着微微发热的地方看去,却惊觉,好像是跟昨夜一样的位置。顾曦把茶盏放了回去,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喊着,我好像开始想念乘风了。乘风离开的◎授我王位。◎抚南这一次的进攻来势汹汹,似乎做足了万全的准备,据安州传来的消息,目前已是损失惨重,百官朝臣连日在朝上进言,要皇上下令,命陆明率兵增援,但裴衡却一直不为所动。王守润在朝上进谏未得用,于是转而于御书房面见皇上,继续进言。“皇上,抚南国虽小,但若是让其闯进我大昭南境,那祸患便就大了。”这几日这样的话裴衡不知道听了多少,实在觉得烦躁,又加上心头气不爽,于是一气之下将顾璞叛国一事说出,“这样的事情,你让朕如何重用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