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裴衍幸在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袭来的瞬间,所有的自制力顷刻间土崩瓦解!
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紊乱,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闷哼从喉间深处溢出。
他不受控地仰起脖颈,仿佛将自己更致命的弱点送入她口中,却又不舍的推开。
“初初……”
他开口,几乎是乞求般地低喃,
“别乱来……听话……”
“别躲……”
感受到男人仰起脖颈想要躲避,严初不满地哼唧着,又挺起软绵绵的身子追了上去。
甚至探出那小巧湿热的舌尖,带着醉后的懵懂与执拗,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过那处剧烈滚动的凸起。
“想要阿幸……亲亲……”
旖旎软糯得能滴出水的语调,从她与男人喉结紧密贴合的唇瓣间模糊逸出。
带着灼人的热气,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他濒临断裂的神经上。
“初初……唔——”
裴衍幸本想再说些什么制止的话,可在那温软濡湿的舌尖再次触及喉结的刹那,所有言语又被碾碎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理智的防线在那一刻摇摇欲坠,几乎让他心神迷离。
更致命的是,少女胸前那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
因为她努力想要往前凑的动作,正一下一下,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坚硬的胸膛。
他快要被怀里这个小醉猫诱得失控、疯了。
一直仰着头的姿势太费劲,严初醉得晕乎乎,只觉得不舒服。
她索性笨拙地调整姿势,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裴衍幸劲瘦的腿上,双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还嫌不够,扭动着腰肢想再往前挪蹭。
就在她动作的瞬间,裴衍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骤然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力道之大,瞬间固定住了她,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初初……”
他几乎是咬着牙根唤她,艰难地哄着,
“乖,听话……不能再往前了。”
他滚烫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腰侧,清晰地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纤细的线条。
他知道,怀里这个小家伙此刻醉得一塌糊涂,
言行全凭本能,醒来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可他却是清醒的。
清醒地沉沦,清醒地克制。
他不能,也绝不允许自己,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趁人之危。
严初被摁在原地,不满地哼哼唧唧起来,既然够不到那肖想已久的薄唇,她便自己努力。
撅着被酒意浸润得愈红润的小嘴,凭着感觉,胡乱地在男人脸上探索起来。
裴衍幸竟也由着她胡闹,甚至配合地微微偏头,将自己更送至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