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
“方舒然,你不会以为,今天你像八年以前那样出现了,我就会死心塌地的将你当做此生唯一的救赎吧?”
她没在等待骑士。
她在,寻找一把利剑。*
说完这句话,她没再等方舒然的反应,快步离开了这里。
等到门童为她拉开门,她钻进车内的时候,才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地拍了拍胸口。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她,询问道:“现在是要出发您妹妹家那里吗?”
“对。”许浣溪很认真地嘱托,“麻烦您一定要开得快一点。”
等到了许清平家的门口后,她敲响门,在四周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才进屋。
许清平奇怪地问她:“怎么了?你像是要被人追杀了一样。”
她喝下许清平递来的汽水,瘫坐在沙发上,无声地看向天花板的位置,口中喃喃道:“也差不多吧,我刚把一个大佬给扇了一巴掌。”
作为一个敢在大佬身上扔蛋糕的人,许清平则是显得淡定许多。她干巴地安抚道:“不然你这几天还是回时家睡?”
好不容易跑出来,回去就太亏了。
许浣溪支支吾吾的,“你能从你们学校找几个体育生来保护我么?”
说完她就打消了这样的想法,许清平能把自己班里的人认识全就不错了,上哪里能认识体育生。
放下手中的汽水,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讲给了许清平。
许清平注视着面前的人,脸上露出了复杂难辨的表情。片刻之后,她缓慢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巴掌女王。”
第48章赌局“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最近临近期末周,许清平学的又是汉语言专业,几乎门门科目都需要背书,这几天都在熬夜。
许浣溪为许清平租的是一所小公寓,一室一厅的格局,两个人只能睡在一张床上。
每天晚上,许清平在小台灯下挑灯夜战,而她亲爱的姐姐则是敷上面膜在床上悠闲地用平板看着综艺。
许浣溪再一次因为憋笑而在床上颤抖不停的时候,许清平终于忍无可忍,她转过头,说:“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对一个复习期末的大学生是多大的挑衅吗?”
摘下耳机的许浣溪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妹妹,“啊?你刚才说啥?”
许清平向来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罕见地出现了怒目而视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肯定不笑了。”许浣溪升起双手以示投降。“你好好学习,将来我被时家扫地出门可就要来投奔你了。”
这场争端最终以许清平抱着书到阳台背而告终。
此时接近凌晨两点。许清平回到卧室的时候,许浣溪已经睡着了,只不过脸上仍旧敷着面膜。
她小心翼翼地为姐姐摘下面膜,然后轻手轻脚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许浣溪也会有依靠她的那一天吗?
许清平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得而知。
“晚安,许浣溪。”她小声说道。
*
预想中的报复并没有袭来,许浣溪也不知道方舒然是不是要憋个大招出来。
这些天她的生活基本上是两点一线,白天在雕塑工作室学习,晚上回到许清平这边休息,倒也还算充足。
每天忙忙碌碌,就会觉得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时越马上就要回国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这次在国外出差了将近十几天。而回国的当天,他给许浣溪提前发了消息,内容言简意赅,只有四个字:
——今晚回去。
这传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今天必须回到时家,而且还得前往机场接少爷回家。
晚上七点。
许浣溪坐在车内,看了眼时间,距离时越乘坐的那趟航班降落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她闭上眼睛准备再假寐一会儿,另一侧的车门却是忽然被拉开,钻进一阵冷风。
时越坐在她的身侧,身上带着冬日的寒气。他瞥了眼仍旧闭着眼装睡的某人,问道:“想我了没?”
许浣溪的睫毛微颤,过了好几秒才悠悠睁开眼睛,打了一个不存在的哈欠,“咦,小越,你怎么提前抵达了?”
“嗯。”时越淡淡应道:“后半段我让机长走开,我去开了。”
想想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又因为是从他的口中说出而显得格外合理。
“这次出去忙吗?”她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转移话题。
“还可以。”尽管时越这么说着,但仍旧揉了揉有些倦怠的眉心。
许浣溪点点头,又继续问:“回来是不是还得准备期末考试?”
“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