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挑了挑眉,问道:“方舒然也去?”
许浣溪不置可否,只是一个劲儿地催他去洗漱。
时越有点不高兴,又想发少爷脾气,“可我还没吃早餐呢。”
“你什么时候有吃早饭的习惯了?”
以前在时家,他都是鲜少吃早饭的,哪怕林姨他们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餐点,他也基本上看都不看就出门了。
许浣溪知道他是在拖延时间,恨不得想揪着他的耳朵将他拎出去。
半个小时后,许浣溪终于能如愿以偿关上家门。
黑色迈巴赫停在会所门前,许浣溪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那扇鎏金大门。
时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直到侍者恭敬地合上门,才收回视线。车窗缓缓升起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温度也随之褪尽。
集团内,时越从专属电梯走出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总助为他递上要过目的文件,却无意瞥见他衬衫领口可疑的褶皱。
所以时总昨晚又夜不归宿了吗
向来工作严谨的总助此时出神的想,难道又去了许女士的家?干嘛总是热脸贴冷屁股呢,唉。不过时总热脸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想得太过于投入,以至于时越叫了他一声没反应,用钢笔敲了敲桌面,他才恍然回神。
“抱歉时总。”总助立马低头认错。
时越冷着脸道:“你去办个事。”
“您说。”
“买套房子,明晚之前搞定。”
见时越没和自己计较,而是给自己布置了一个不算是难如登天的任务,总助松了口气。
他垂首去拿时越签好的文件,在看见签名处那边写着“许浣溪”三个字的时候,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时越自己也发现签错了名字,面无表情地合上文件,“拿份新的来。”
这得是多出神啊?!怎么比他刚才还思想抛锚呢。
总助内心腹诽,面上却八风不动,“我这就去准备。”
“这些不着急,先去处理我交代你的事情。”
时越说完,掀起眼皮淡淡看他一眼。
总助捧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原来几十个亿的项目没有买一套房子重要。
你的事业心跑哪里去了,时总!
第97章旧案冯珂拿起了那把水果刀直直向着许……
会所内富丽堂皇,地毯软厚,脚步落下无声。
许浣溪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到某个不对外开放的楼层。这里每一层都要刷卡进入,安保严密,隐秘性极强。
门被打开。
许浣溪走入,一眼便看见了房间中央的身影,女生被胶带封住嘴,手脚反绑,被撂在房间内大厅地毯的位置。
她走进,缓缓弯下腰,揭开冯珂眼上的布。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冯珂眼底一瞬间惊惧,但很快敛住情绪,换上那副惯常用的、淡定又楚楚可怜的面具。
许浣溪又扯下她嘴上的胶带。
“许小姐,你能选择这样的见面方式,还是让我有点意外。”
她的语气中没有太多惊慌。
一个小时前,她准备出门,然后被一群蒙面的人挟持到了车里,最后被带到这个鬼地方。
她仍故作镇定,话音落下,眼角扫过屋内的布置——窗帘紧闭,无一缕阳光,全靠屋内的灯光才有了光源。
许浣溪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奈何冯小姐实在不愿意露面,只能选择这样的方法才能和你交流。”
冯珂很狡猾,除了要定期去警局报到外,几乎不会出门。
许浣溪俯下身,凑近她的脸,笑着道:“冯小姐太聪明了,巧妙钻了法律的空子,连我们都奈何不了你。”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不懂。”冯珂清纯的脸上写满了无辜,“陈落姝和我都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件事也该画个句号了,不是吗?”
“哦?”许浣溪用指尖挑起一绺冯珂的头发。“我只是让警方向公众披露了案件,但针对于陈家的舆论造势却半点没有参与。你猜,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
冯珂的笑容不变,“邪不胜正,他们家做了不少恶事,遭报应也是情理之中的。”
然而“邪不胜正”这四个从她口中说出,许浣溪只觉得无比荒谬。
她抬起手腕,稍微用劲,就扯断了
她的几根头发。
冯珂吃痛,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