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双手朝下,虚空握住那人高的巨大金剪,像是举着一柄巨大的长刀。
另一个双手分别握着两把剑,身体前倾,一幅要攻击的凶相。
在那些修士眼中,这两人散发的威亚宛如洪水猛兽。
在谢乐和姜池羽眼中,就是两个看见好玩东西上去摸摸的两只小猫。
也就只能跟在後面,怕他们手上。
特别是桃夭,这剪子才刚刚拿到手里还没一天呢,这就上去干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耿直,姜池羽轻笑一声,动作倒是不慢。
江念知飞到一半,手里的铜钱就散开,化作一个个杀人的利器,朝着天空中人的剑柄射了过去。
没错,就是剑柄。
曾经的他打过仗,在他眼里这些踏剑而行的人和骑兵其实没有什麽太大的区别。
虽然说阴了些,但是先夺其坐骑不亚于握住他人命脉。
从天上摔下来可不是什麽好事,特别是这些只依赖外物飞行的家夥。
在意识到江念知意图的时候,几个人的脸直接就黑了,然後开始在天空中换着方向飞行。
可那铜钱就和长了眼似的,紧咬在他们的身後。
这一下倒是把几人惹急了,一开始他们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一部分在铜钱上。
现在回过神来,只看见头顶一暗,紧接着就是脖颈处传来一阵压迫感。
这样的感觉在一瞬间发生,下意识的低下头,却发觉喉结处也抵着冰冷的东西。
冷汗一瞬间冒出,想要立刻收回,视线却永远的定格其中。
嘭咚——
几个还在躲避铜钱的人转过视线,就看见地上倒着一具无头的尸体。
再一擡头,便见粉白发的儒雅少年玉立云彩之上,手中那巨大的,和人一样高的剪刀流淌着殷红的血液。
上面似乎还有馀温,滴滴答答瞬间剪刀闭合的尖端滑落。
那一刻,万籁俱寂。
江念知只是勾起唇角,他不曾见过桃夭恢复记忆之後真正的处事方式,现在,他清楚了。
那个曾经站在许清来身边的娇弱人儿可与他记忆中所见不同,这是真正的正神副手应该有的果断和威严。
桃夭身上不沾半分鲜血,身上同桃花般妖艳。
“怎麽了,被我的风姿迷倒了?”
桃夭冲着身後三人抛了个飞吻,马上就咯咯笑起来。
“你还不是我的菜。”
江念知翻了个白眼,“行了,赶紧搞完!我们还有正事没做呢!”
“小念知可真是不解风情,曾经我和清来可是上天庭最佳正神副手呢~”
“切,当时上天庭就你们两个副手!”
说着,江念知站在桃夭身侧,两个人相视一笑。
“之前我菜,只会躲在你後面,现在不一样了。”
“是啊,有了正神之力才敢一战,可别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了!”
“才不会!”
两个人脚步齐齐迈出,颇有默契的向前刺出。
巨大的金剪瞬间延长,手柄上的藤蔓纸条顺着江念知的铜钱指引朝着天上剩下几人穿刺而去。
那些人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朝着四周分散逃跑。
似乎这样就可以削弱铜钱的攻击范围,也可以干扰桃夭控制而出的金剪枝干一般。
只可惜,凌驾于所有小世界灵力之上的神力比其更加持久;也更加强大。
他们还未逃出多远,便被完全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