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最后还剩些火锅汤底。
王春梅觉得扔了可惜,开口问:“儿砸,淮茹,你们吃饱了吗?”
“饱了。”
“娘,我也饱了。”
王春梅直了直身子舒缓了一下,这才说出她的想法:“我准备弄点面条煮一煮,你们要吗?”
张物石嘴角抽搐,他紧出声劝阻:“娘诶!您可别把自己撑坏了。”
“我就是看着剩这些锅底,觉得浪费。”
老辈人有这点好处,节省,会过日子,可自家老娘的做法,怎么有些向着贾张氏的趋势展?
贾张氏不就是吃饱了还要吃,拼命的往嘴里塞嘛。
这可不行啊!
“娘,再下个面条不就把自己给吃撑了嘛,遭罪不说,还根本不节省,您老可歇歇吧,家里也不差这点锅底料。”
“是啊娘,石头哥说的对!”
可不是嘛,他们一家三口今晚吃的这些肉和菜,能顶闫埠贵家小半个月的伙食了,怎么会差这点锅底?
想来是吃火锅喝小酒,老娘开心整了两杯,这是有些上头了!
见自家老娘还在思考,
张物石赶紧拍板:“行了娘,你歇歇,我来收拾桌子。”
他下炕穿鞋,麻利的收拾起桌子碗筷,生怕老娘再来个灵机一动。
屋外的冷风呼呼的刮,吹的窗户外的草帘子不停的掀动,趁着还没上炕睡觉,张物石出门重新紧了紧绳子。
一夜无话,
一家人带着一身火锅味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白天照常上班,
晚上,傻柱,许大茂和张物石三人终于汇合,傻柱连处理带做的把兔子弄好,三人美滋滋的喝了几杯。
许大茂见张物石没再提他“虚不虚”这事,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提这茬,大家还是好朋友。
接下来几天都是大晴天。
这天周末,
张物石决定执行他定下来的去牛头镇割韭菜的计划。
“那些赌徒大概率晚上赌博,或者下午,应该没有早起赌钱的吧?”
“管他什么时候开场,去了就知道了。”
他不再多想,骑上车出城,直接就往牛头镇的方向赶去。
此时路上积雪已经融化,北风也将土路上的水分吹干,只剩硬邦邦的地面。
走在上面很是方便。
中午他到了牛头镇,
冬天里的颜色比较单调,镇子以青灰色为主,辅以白色的积雪,充斥着一股陈旧气息。
人们如往常一样工作,闲聊,溜达,一天一天下来,机械又重复的干着各自的活计。
张物石这个外来人的到来,倒是打破了些许平静,就如同往一个大湖里扔进一颗石子,荡起一丝丝涟漪。
他来了之后现一个问题。
这里有好多人认识自己!
没办法,他一个常年下乡放电影的放映员,被人记住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