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驾临(27)
边关与京城是两种不一样的风情,这里民风更朴实一点,也更大胆和热情一些。
君非在位时,两人也来过这里几次,但都是稍作停留就离去了。
太子登基後,君非和木存熙玩遍了江南,决定来边关一趟,待上一段时日。
如今半个月已是过去,君非感觉还不错,两人在城里置办了一所带院子的小宅,有时还会去军营那里看看,木存熙也能指点士兵一二,也不算乏味。
看完手里的话本,已是酉时将过,君非起身到院中看了看太阳,心下疑惑,按理说这个时辰,人应该已经回来了,莫不是被什麽事拖住了?但就算如此也会让人给自己带话,不像现在什麽动静都没有。
思量了一下,君非决定再等等,若是无消息,就派人去问问情况。
不过眼下也没多少担心,一来这城里没什麽危险,二来以木存熙的身手能伤到的人少之又少。
“圣上!!!”
声音划破长空,随後木门被踢开了,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跑了进来,君非被一开始的动静弄的下意识握住了手边的晾衣棍,等看清人後,放松了:“申时,慌慌张张地何事?还有,喊我安公子。”
申时表示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圣上!将军他——”
“申时!”随後跟来的杜韫一声喝,止住了人的话语。
而後走进对君非行了行礼:“公子。”
君非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麽,直接道:“杜韫,你说,申时,你先歇歇。”
“是。”杜韫开始解释:“今日白将军安排人巡视周围,将军他也跟着,但黄昏的时候队伍回来,领队报告说将军跳崖了。”
君非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麽?”
“将军跳崖了。”杜韫尽可能的平缓自己的语气,又悄悄往前走了几步,以免这位受到刺激晕倒。
君非冷静下来後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他现在人呢?”
至于为什麽会发生这件事之後再说。
杜韫做好了扶住人的准备,回答道:“正在寻找。白将军说此事不敢隐瞒,故报与公子。”
申时在一旁猛点头:“是的是的,白将军慌得不行,害怕将军——”
杜韫一巴掌拍人背上了,截住了人的话,申时反应过来後闭上了嘴。
君非还算镇定,瞬间做了决定:“走,去军营。”
杜韫料到了:“是。”
军营主帐里,白柯一身戎装,与其他人站立在书案下方,等着主位的人发话。
君非看了看地图,指着一个地点问道:“确定在此处跳了下去?此处以往可有类似事情发生?”
今日的领队赶紧回话:“回公子,确是此处,以前未有类似的发生。”
“他言想看看景,然後你们一转身,就看到他跳了下去?”
君非心里有点不相信这个描述,但若是当时的情形就是如此,那是中了招?是迷幻之类的药还是发现了什麽,情急之下不得不如此行事?
“是的,属下不敢虚言。”领队身为白柯的心腹,也是被提点过的,这位的身份也猜到一二,现在这事出在自己手上,心里自是害怕又自责,害怕这位一个生气把自己处置了,也担心前将军的安危。
君非换了个人问:“你派出多少人去寻?有多长时间了?”
白柯回答:“不敢惹人注意,我亲信百人,已有一个半时辰。”
君非自是明白军营不可躁动,不可引起喧哗,不可动摇军心:“可以。”
沉思了一会儿,君非道:“你们在此等候消息,我与暗卫去寻,若天亮未归,调兵锁魂谷训练演习。”
“是。”
“杜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