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体魄强如唐宁漪,大屁股上也不由浮现清晰红晕的巴掌印,与先前已经消淡不少的或浅红,或绯樱的掌印交叠,凄艳淫靡。
唐宁漪“呜!”一声,双腿酥颤,玉颗般足趾都叩紧了起来,结实圆润的修长小腿肚儿抽筋似的起伏,仿佛哭泣又似抽噎。
“喜欢装逼的小骚屄,你嘲笑我像头野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野兽肏屁眼!”
西蒙脸上浮现出病态般的潮红,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狠笑;作为自认为优雅贵族的西蒙来说,唐宁漪的嘲笑就像血淋淋的撕开体面的外表,让他跌入泥浆中一般,尤其这具身体融合后也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雄壮模样。
原本他还能以自己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两大七宗罪合体而自我欺骗,甚至连洛绍温他都不太看得上眼。
但面对唐宁漪的时候,最后的骄傲也被粉碎得彻底,她甚至没用什么手段,只单纯凭借近身搏斗,就将他打得五体投地,从始至终他连唐宁漪衣角都没碰到一下,差距之大,犹如成人轻描淡写的教训急吼吼冲过来的熊孩子。
他至今忘不了,一身优雅的改良旗袍,梨臀蜂腰,丰乳傲人的成熟美妇逆着阳光俯视身前,浮凸有致的姣美曲线被渡上一层夺目光边,高高在上的眼神轻蔑又透着一丝冷冽,几乎无可战胜的模样。
骄傲的粉碎,也让他彻底沦为了野兽,所以最后才能爆发本源,拼命逃进海里,否则已经被一高跟鞋如同碾碎蚂蚁般踩死!
那种怨恨是无比强烈的,所以当一眼看到那如同梦魇般,强大,冷酷到不可战胜的女人,被剥成一丝不挂的样子,满是汗水和精液,狼狈不堪,却还要硬撑着坐起来,仿佛试图恢复一丝体面。
但身上却处处透着与强悍难敌的形象完全不相符的疲惫与娇弱,盘坐的双腿恰恰让饱经蹂躏的阴部一览无遗,两瓣被肏得肿胀透红,犹如薄皮粉桃似的阴唇,汩汩流精的红肿膣口。
他内心之中的狂喜和兴奋,是语言难以形容的,尤其是美人那明明被肏得娇疲不堪,却强撑着的一丝“优雅体面”,也变得极为欠肏。
“这么厉害,现在怎么落到我手里了!”
西蒙欲火高涨,鸡巴又禁不住地充血膨大了一圈,腰臀如同打了鸡血,飞抡猛挺,粗硕杵身一次又一次地碾碎无数菊花内的嫩褶油褶,长驱直入,深得不能再深的蹂躏娇嫩菊腔!
“呜……是人家错了……啊,啊呜……好老公……啊啊啊……不要,人家错了,人家错了啊啊啊啊……!”
唐宁漪昂头哭喊,沙哑磁软,气音破碎,仿佛从喉咙深处翻出来的一抹凝噎,却又控制不住地上扬,带着压抑不住的高潮前兆。
“嗤!”
两条肤光圆致,白嫩修长的长腿抖颤着,姣美玉足倏然一踮,白皙透粉的浑圆足趾死死扣住地面,浑圆的足踝上抬,于踮起的玉趾,脚掌间弯出一道酥莹粉润的足弓曲线。
两瓣肉厚贝嘟的肥嫩大阴唇突然痉挛似的歙张了起来,好似重瓣花蕊的湿红膣穴猛地一缩,继而绽开通幽粉洞,晶黏湿濡的粉脂中尿眼毕绽,一抹水花陡然迸出。
“不要……呜……啊,啊……不要……~”
大鸡巴夯入揉出,臀胯激烈碰撞着,菊腔之中痉挛着紧紧绞蠕,蜜缝中时不时流出一丝尿液,淡黄水迹在挂在臀股,大腿间,被撞得四散飞溅。
唐宁漪能够极为罕见的菊花高潮,甚至比阴道高潮更加激烈。
西蒙嘴角勾起一丝戏谑淫邪的笑容,突然腰身下蹲,双臂抄抱起唐宁漪两条浑圆修长的白皙美腿,把尿般站里在镜子前。
只见,那枚落地镜中,一位骨架丰满,高贵成熟的美妇背靠在身后男人怀里,双手箍着腿湾,将一双美腿大大分开,交合处正对着镜子,沾染着黏滑油亮肠液的大鸡巴深深插在菊花里,被如同小女孩把尿般的搂着不停肏干。
那匀称饱满的修长小腿尽头,悬着一双肉呼呼的玉足,葱趾娇蜷,难耐地上下摇曳。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滚圆丰盈的上挺大屁股,汗水濡得油光亮滑,还蜿蜒爬着几道尿痕,浑圆娇腴的外阴宛如绽裂的桃缝,两瓣深红中透着艳紫的花唇微微歙张,尿液与淫水挂满了整个阴户,将稀疏淡细的阴毛染得绺贴黏湿。
湿红而蜜褶紧簇的穴口张着筷子大小的肉洞,内里还噙着一抹白泉,歙之欲出。
而一根粗若儿臂,鼓胀硕大的肉杵,仿佛擎天柱般从下面伸过来,将紧嫩的屁眼撑得几欲裂开,一进一出,菊花开谢,姿势羞耻又淫荡,仿佛有着超越现实的魔幻感。
大鸡巴干得又狠又深,唐宁漪哭哼不断,絮喘连连,美眸仿佛含着水雾般迷离,看着镜子中羞耻无比的一幕,最脆弱的身体部位被不断贯穿蹂躏的一幕,从视觉到感官反复刺激着她,几近崩溃边缘。
“呜……不要……啊啊!”
唐宁漪纤腰一弓,翘臀紧实饱满的肌束紧绷起来,菊穴之中无数软腴若脂,肥美似膏的滚融绉褶蓦地一咬,大量黏腻的肠泌浆浆淖淖地裹住了鸡巴,宛如一层又一层滚融油脂,火热的肉褶一刻不停地啮咬挤掐。
西蒙只觉鸡巴好似被无数火热鱆触圈绞,快感如脱缰野马,他低吼一声,强忍着无穷的快感,耸动腰部在紧得不像话的菊穴之中再度猛顶了十几下,然后顶入直肠最深之处,终于精关大开,汹涌射精!
“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冲击在敏感无比的肠头,打浪痉挛般的刺激让
唐宁漪美眸睁大,丰润娇美的红唇大张,香舌颤吐,浑身一颤又彻底软了下来。
“滋嗤!”
只见,大开的嫩蛤中,随着两瓣湿亮花唇一歙,蠕颤的粉肉中一道紧束如线的漱白液体激射而出,嗤呼一下打在前面的镜子上,如同暴雨打萍,镜面一下被尿浇得混滑水糊,纷潵的热液在边缘渡上一层斑驳模糊的淫靡水汽。
淡麝骚淫,兰汁微腐般的气息弥漫着,加上菊腔之内难以形容的油缠腻裹,如千百鱆嘴的啜吸吮夹,让西蒙射得几乎头昏眼花。
享受了好一会儿如融嫩褶包裹着浓厚精液,肠泌缓缓蠕动的快美余韵,西蒙才将软下来了一些的肉棒从圆硕桃臀间抽出,出来时龟头如倒勾似的冠棱卡住了菊轮,圆撑成一圈薄透粉膜,发出“啵”一声,犹如拔塞。
白浊微黄的浓稠精液旋即从未合拢的红肿肛菊中溢出,拉长成了一条黏稠液丝。
“来舔我鸡巴。”
西蒙将唐宁漪放下来,大咧咧坐到床上。
唐宁漪还双腿瘫软,蜷着玉趾,鸭子坐般翘着微颤的大屁股在地上,肿嫩褶酥的屁眼已经蠕歙合拢,但内里精液实在太多,只听“唧咕”一声,浓精放屁般窜流而出。
听到西蒙的命令,唐宁漪终究不敢再招惹他,爬起来弯下了丰腴的葫腰,雌豹般的赤裸胴体一摇一晃地爬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