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真的又钻进了哥哥那个的战友的房间?”一栋带着花园的别墅,几乎就像外界洛家那栋的翻版,也许是洛绍温的特殊照顾,雨棠和雪棠得以住在里面,还有特殊的结界,一般人无法随意接近。
但此刻,在属于雨棠的那间闺房中,少女正神气地坐在床上,在她面前跪下的是一位看上去仙风道骨,头结一个银色发髻,可身上却又穿着西洋风格的燕尾管家制服的老者,不伦不类。
两者交织生生堆砌出了一丝老禽兽,斯文败类的感觉。
而更加深这种感觉的是,老者上半身虽然穿着整齐,但往下一看却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裤子皮鞋凌乱地扔在地上,可见脱得多么急切。
赤裸的下体,翘着一根又长又翘的肉棒,虽然不如洛绍温、西蒙粗大,但却极为弯翘,长度并不逊色多少,爬满了青紫色血管,虽然还有着一些更深的褐斑,却精神得完全不像老人该有的。
不过坐在床上却并没有脱衣服,甚至连平常齐逼短裙都不是,而是穿戴整齐,下半身是一条紧绷的黑皮裤,贴肤的黑亮皮质面料包裹着纤细、匀直的美腿线条:大腿浑圆结实,小腿修长匀润,腿心更是裹出了完美的三角沃丘,中间微微勒陷出一丝凹缝,几乎比全裸还要诱人几分。
那端坐于床上的两瓣圆臀又紧实又饱满,沉甸甸地坐陷床缘,撑绷得宛如油亮乌黑的蜜桃儿,说不出地诱人。
上半身则是一件抹胸吊颈的紫色小背心,露出一截水腻酥滑,白得泛光的小蛮腰;光裸的雪颈香肩之下,锁窝纤细,从胸前浮凸出两只水滴般微微分撇,饱满撑鼓的浑圆椒乳,连弹力材质的胸口布料都被撑得鼓嘟圆胀,弧润廓饱,乳量明显见长。
既充满少女风情,又带着一丝隐约的少妇韵味,当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成长得愈发玲珑水润,风情万种。
整个下半身,只有一双玲珑白润的小脚丫裸露着,足背纤长,羊脂玉般酥莹滑润,十颗秀气浑圆的脚趾整敛小巧,俏如春笋。
尤其是再被包裹着整条玉腿的紧窄皮裤一衬,两只小脚更显得雪白夺目,那脂玉般的雪嫩肌肤之下,淡青色的细络隐约蔓延,给象牙般莹润的脚背又更添加了几分薄透酥嫩,越发的姣美修长。
少女还故意双腿交叠,翘起了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玉颗般的脚趾涂着乌莹莹的指甲油,衬得五枚整齐小巧的甲瓣宛如乌黑亮丽的玛瑙,更让脚趾显得白皙胜雪,艳媚绝伦。
姜桦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双迷人的小脚丫。
“那……那不是一般的女人,是唐兰嫣,在超凡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女王,可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哼,也就是哥哥的红颜知己喽?”少女微蹙柳眉,如扇的弯翘长睫轻颤,微嘟着粉唇,带着一丝娇嗔和不满,“哥哥还真是招蜂引蝶,在外面还有那么多女人,真是想不到。”
姜桦咂咂嘴,说真的他是极为羡慕李动父子,纯阳之体天生对女性有着一定吸引力,尤其元阴越是丰沛的女性,就越容易被吸引,当然这一点八阳之体也具备,不过纯阳多是赤子之心,能她们真正变得痴心一片。
可以说,如果纯阳之体真是个浪子,足以祸害任何女人,但纯阳之体有着赤子之心,不能像浪子一样拔屌无情,哪个都不想姑负,反倒是为情所困……真是,白瞎了大好的体质。
再一想起唐兰嫣,姜桦也是心头一荡,之前唐兰嫣还被那台束缚四肢,麻药催眠的机器控制着的时候,虽然大部分时间被黑鬼霸占着,但被弄到狼藉不堪的身体还是需要人清理的,尤其是被射得汩精溢浆的小穴,是清理重点。
虽然那个地方,其实不是专门用来肏逼的,而为了研究战女王对麻醉药的耐受程度的“研究所”,只是黑鬼原本就是研究所常客,所以才得以一直霸占小穴。
但黑鬼总有累的时候,清理本来是由研究人员负责的,但这种美差,许多仆人,还有洛绍温的手下都闻风而来,争相抢夺清理资格——不知道的,还以为全都是大善人呢。
他们面对战女王那矫健、结实,却又极富女性之美的完美胴体,谁来清理也忍不住上下其手,自然也不会老老实实用手指清理屄里残留的浓精。
龟头不就自带着蘑菇般的伞冠嘛;这原本就是自然抉择,用来刮出其他雄性精液,以增加自身基因延续概率的手段……他们虽然不懂这些,却没有一个不是用鸡巴去清理唐兰嫣膣内残存精液的。
某种意义上来讲,唐兰嫣那健康、强韧到了极点,还极富雌性魅力的完美胴体,性吸引力完全不亚于纯阴之体,那是天性、基因、本能决定的,这意味着她的基因延续的后代,一定是格外健康、茁壮的。
不过,哪怕唐兰嫣屄里满是精液润滑,一般人在里面也抽插不过十几下,最快的几乎秒射,精液反而越清理越多。
最后,还是唐兰嫣的老部下们得力,平均能干个七八分钟,一个个在屄里射得销魂欲死……旧的精液是清理了,不过膣里又灌满了新鲜的浓精。
姜桦也忍不住尝试过,那紧吸,好似无数鱆触吸盘死死绞住鸡巴,又无时不刻的蠕掐、吮咬、痉挛,瞬间连骨头都给夹酥了。
丰沛的精液、淫水,磨成了黏濡膏腻的乳浆状,深藏在每一道海葵似的绉褶间,更增加了蠕动时黏糯的吸力,受不了,真受不了,真放开了插恐怕鸡巴都要融化在里面。
姜桦也只能强忍着不舍,把湿漉漉的鸡巴拔出来,被重峦叠嶂的嫩肉咬着不放“啵!”一声抽出来的瞬间,当真有种灵魂丢在了里面的感觉。
饶是老谋深算,城府定力强如他,也失落不已,恨不得立刻插回那火热湿融的销魂蜜穴!
难怪年轻人们射得腿都站不稳,还像疯狗般抽插……但姜桦可不行,他如今身体里几乎没有多少元阳,以战女王的榨精能力,几乎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榨得油尽灯枯。
唉,老了老了……“她究竟能拖住大伯多久?”雨棠的声音将姜桦拖回现实。
姜桦遗憾地咂了咂嘴,嘿然一声笑道:“恐怕她一个人,就能拖住洛绍温了。”
“那……”少女乌溜溜的灵眸一转,“现在是不是好机会,能接近哥哥?”
姜桦笑而不语,实际上最好的机会是洛绍温去出狩猎荆棘女王的时候,但他不会说;他带给少女的消息,都是九真一假,缺斤少两的,大部分真话是为了博得少女的信任,但最关键的一成信息却被完美隐藏。
“恐怕不行啊,虽然洛绍温现在被战女王牵绊住,但荆棘女王现在也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对整个空间的控制更强了,恐怕哪里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刻发现。”
“更不用说,还是去到拘禁李动的敏感地点了。”姜桦嘿笑着如数家珍:“现在机会可不大了,唐兰嫣、唐宁漪、赵芷然母女,甚至还有敷岛的三个痴情种子……都落入洛绍温手里了,没有人能牵绊住他了。”雨棠轻咬樱唇,哥哥在外面女人太多了,唐宁漪、唐宁漪她虽然以前不知道,但听姜桦说都是实力强大的美丽女性,虽然明白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还是让她心底微酸。
原本至少以为,她们还能派上点用场,没想到已经全部被大伯抓住……但她却已经等不了了,因为“采补”之术,和她想象的不一样,虽然的确很有用,从别人身上汲取到了堪称恐怖的元阳。
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姜桦的本命元阳,其余的都是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只能说纯阴之体榨起精来,的确丝毫无愧于“玄女”这个称呼。
可雨棠却渐渐的发现,通过采补得来的元阳,虽然来得容易,却无法转变成自己的实力,反而让她的元阴更容易躁动,身体一天天变得更为敏感。
几乎每晚都在做难受的春梦,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阴唇、臀瓣都油浸般晕凉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