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只乳头上悬着滴雪色乳汁的乳房,也逃不过姜桦的吮吸,整只奶子给吸得拉长,让雪棠娇吟的尾音都颤着拉长,娇躯轻轻哆嗦,絮絮的娇喘带着媚意。
雨棠看到这里,似乎也不再担心姐姐突然间清醒过来了——看样子即便醒来,姐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抗拒。
她只是盯着那被吸得水润透光的乳蒂,嘴里轻轻念叨:“吸吧,吸吧,人家怀孕后的奶水只给哥哥吸……”雨棠轻轻攥紧小拳头,喃喃道:“人家也要给哥哥生个孩子。”
姜桦尝遍了两只美乳,听到雨棠的喃喃自语,一边舔着嘴角甜润的乳汁,道:“纯阴之体怀孕可没有那么容易,你可要多努力。”
“可哥哥回来之后,人家也和他做过,怎么没怀上呢?”
“那可是有章法的,不单靠运气。”姜桦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仿佛看着鱼儿上钩了一样。
要知道,他为了能培养出纯阴之体,可是埋头努力了几十年。
对纯阴和纯阳的辛祕,了解得比任何人都透彻,其实即便是纯阴和纯阳恩爱无比,日日交欢,也不见得能怀上孩子。
最关键的是,纯阴之体是女人中的女人,可纯阳却不一定是男人中男人。
天道有常,损有余而补不足。
也就是说,女人是块耕不坏的地,而男人却是那头牛,哪有牛能把地犁坏的?
纯阴之体便是最好的那块土地,汁水肥沃,丰姿妖娆,而纯阳却是内敛的,性能力看天,往往只是中人之姿。
只靠着一头牛,什么时候能把地耕出来?
事实上,当他的制造纯阴之体的计划越到后期,姜家女子就越难怀孕,他翻遍了古书,又亲身试验才发现了这一点,不让找来的“女婿”绿帽子戴满,就怀不了孕。
所以说,戴绿帽就是纯阳之体的宿命……姜桦沉腰拧胯,一只手扶着雪棠滑如瓷釉的玉腿,一只手在粗长肉棒上往下一摁,钝圆的龟头犁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烘热的穴口已经泛滥成灾,带着蠕糯的吸力。
“再给你戴一顶!”姜桦腰臀猛地一挺,大鸡巴长驱直入,仿佛毫无阻隔;低下头一看,那天生白虎,异常腴润光洁的阴阜、小腹对视线几无阻挡,只见一条弯翘的黑龙挤着两瓣肉呼呼的阴唇,一点点滑顺无比地沉进了雪棠柔媚多汁的蜜穴!
“终于……又干到了,上一次老奴给你破处时候没能尽兴,这一次老奴会让你飞上天。”雪棠的蜜穴里软媚得不像话,如膏似融的褶肉无比密实地包裹着肉杵,软腻到淫水与膣肉的分隔都不明显,油润润地交融在一起,厚实黏糯,宛如一团有着无数软腻梳齿的滚融液膏。
比起刚破处时的狭仄逼人,阴道变得更加肥美,如黏似融,进入时仿佛毫无阻隔,紧密程度却丝毫不减。
刚一插进去就紧丝丝地融绞了起来,明明软嫩至极却给人一种紧窒鱆腹般的感觉,蚀骨销魂。
这与雨棠小穴带给人的感受完全不一样,雨棠的膣道宛如羊肠般曲折紧窄,遍生着无数脆滑柔嫩的榴珠肉褶,而雪棠就是软媚,无与伦比的酥嫩,但论紧密程度,二者难分伯仲。
听到“破处”两个字,即便紧闭着眼眸,雪棠的反应也异常之大,搁在沙发枕背上的螓首向后一扳,好看至极的眉头蹙得更紧,双颊泛起一团酥润红晕,既娇弱又带着一丝痛苦般的隐忍。
更关键的是,小穴里的反应格外鲜活,滚融油膏般的嫩褶裹着鸡巴不停蠕动,一下又一下的啜吸,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快感。
如果说,唐兰嫣的嫩穴是断魂一般的箝绞,仿佛能感受到油皮剥落,是赤裸裸的肉体对抗;而雪棠便是水乳交融一般的密不可分的柔,像是与鸡巴融为一体,轻轻一动却又密密麻麻地嫩咬而来。
快感不仅丝毫不逊色,还在正常人可以尽情驰骋享受的范畴,当真是天生尤物。
“啪、啪、啪……”姜桦腰背耸动,肉棒裹着蜜一样黏稠滑润的淫水拔出来时,那两个瓣丘似的肥美雪润,微透酥红的诱人阴唇微微翻出,却还是紧密地裹着杵身,然而两片嫩红如樱的花唇,却随之带出。
嫩密的肉褶紧咬着肉棒,明明软嫩到极致,却带着一丝抽肠感,不等拔出一半,再也忍不住狠狠一插到底!
“啊……~”雪棠喘息中带着明显咬牙隐忍的痕迹,可从唇隙中迸出时,却是娇媚破碎,气音浓重的絮喘。
“里面好热好紧,追着老奴鸡巴吸,嘶……”姜桦对着雪棠红透的俏脸,带着调笑意味的说着,果不其然,蜜穴又悄然夹了一下,爽得他直吸气,鸡巴简直硬得不像话,提起了速度进出那销魂的蜜穴。
他那虽然不算特别粗,但又长又翘的鸡巴每一次都能轻松抵达蜜穴尽头,怀孕后的花心也是愈发肥美娇软,嫩油油的,仿佛软腻的小嘴,每顶一下就轻咬一下。
蜜液更是丰沛到了极点,才肏了十几下,已经从臀沟流下一道稀稠的荔白小溪。
跪坐在地上的雨棠,只见姜桦抬起了姐姐一只修长雪润的玉腿,身躯前压,黝黑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没入姐姐洁润酥白的浑圆翘臀,发出唧咕、哔滋的黏腻水响。
甚至每次撞击翘臀,白肉酥漾间,隐约还看到交合处牵着几道亮晶晶的银丝,一分一合,糖液般稠黏不断。
她轻咬樱唇,微微喘息,小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悄然揉动起来,几乎看入迷了的她没有发现,姐姐搭在扶手侧缘的柔荑,粉雕玉琢的纤细手指已经深深陷入了布艺沙发之中。
姜桦突然凑近雪棠的俏脸,感觉到灼热的气息袭来,雪棠先是柳眉微蹙,螓首微微一转,可还是被姜桦吻上,樱唇却紧闭着,不让姜桦的舌头进去。
这时,姜桦突然挺腰耸胯加快了抽插速度,雪棠“呜~”一声泣啼,水润的樱唇还是不由自主的张开,下一秒裹着黏涎的大舌头倏地卷入,樱唇随之沦陷。
姜桦的抽插轻快勇猛,完全不像老人,那毫无余赘的腰腹富有节奏地拧摆着,两瓣肥美肉唇蠕绽歙动,像两片白嫩的蝴蝶,但粉滴滴的嫩肉却在开歙间若隐若现,薄润如膜地随着鸡巴揉进带出。
“啪啪啪……!”姜桦碾着两瓣柔润的樱唇,大舌头勾住那温滑小巧的嫩舌,激烈地蠕拌吮搅,又呼哧一嘬,粉嫩的小舌头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进入到了他的嘴里。
四瓣嘴唇旋即密合了起来,只能看到唇瓣不停蠕动,传出黏滋滋的口水交融声。
吻得是那样紧密,雪棠的喘息都变成了从鼻腔深处传出的,凌乱闷腻,仿佛情欲侵染般的娇腻声音,衬托着黏稠的舌吻声,色情无比。
“啵~!”忽然,雪棠娇躯一颤,螓首几乎摇摆着脱离了舌吻,下一刻纤长玉颈直接昂了起来,樱唇大张,俏脸上带着的难耐和隐忍转为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美红潮,发出了带着一丝细碎哭腔的呻吟。
蜜穴倏然一夹,激烈痉挛蠕掐,陡然就从膏脂般的酥软腻滑,绵密的包裹蠕动,转变成了间不容发的绞吸!
花心轻搐,一股温热黏稠的花浆随之溢浸满了整条膣道,纯阴之体特有的晕凉如寒潭却又带着些许炙热麻人感的阴精仿佛要揉进鸡巴里。
姜桦虽然是亲手给雪棠破处的,也算是第一个尝到这种滋味的,可毕竟太久了,而且美人高潮来得太急,毫无征兆,紧密的膣壁如滚融油膏,却又嫩咬连连,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颤,鸡巴酥融到了极点,顿时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薄而出,射得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