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赵大才女,让我尝尝你嘴巴的功夫。”看着怒挺的鸡巴宛如胀红的婴儿小臂,青筋浮凸,龟头也很大,紫红紫红,尤其是菇伞般的冠棱,有个明显的上翘弧度。
赵芷然喘息立刻变得急促,美眸几乎离不开这根大鸡巴,内心挣扎了一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凑近了肉杵。
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赵芷然凤眸瞬间泛起了一丝荡漾的水雾,神色迷离,白玉的耳朵肉眼都红透了。
美眸已经近乎于痴迷,只觉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就好像……与小动情浓之时的热吻,浑身都不由自主酥颤发麻的感觉。
越是靠近,心底的抗拒就越弱,理智终于被奔涌的情欲、爱欲淹没。
当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嘴唇边,几乎像是水到渠成——“唔……嗯、滋啾……~”樱唇轻启,含裹住了比鸡蛋还大的钝圆龟头,一边轻啜一边蠕动滑嫩的舌头绕着龟头不停打转,螓首微微上抬,一双迷朦地星眸欲滴般看着徐鹏煊,一只玉手将耳畔散落的些许发丝撩至耳后。
下意识地向面前的男人展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哦……这小嘴,这舌头……是怎么动的,好舒服……”徐鹏煊背脊发麻,感觉龟头不像是被一张嘴吸着,而是跌入了温泉,被无数湿腻温滑的水流包裹着,暗流涌动,销魂地冲刷着每一处敏感点。
更不用说在这样的基础上,赵芷然仰视的美丽俏脸,迷离含情的星眸都极大增加了视觉刺激,征服感油然而生。
“滋……~”感受到嘴里的肉棒膨大些许,赵芷然美眸微饧,修长鹅颈蓦地一沉,粉润樱唇将粗长肉杵直吞到底,姣好唇瓣被撑得浑圆,从上往下看,那翻噘着吸在青筋鼓凸的杵身上,琼鼻下微翘的唇珠与上唇两个精致小巧的唇菱都随着吮吸拓张外翻。
美丽的俏脸,直如长出一张嫣红酥润的章鱼嘴,淫荡的同时又说不出的诱人。
很不用说,那好似真空般一般紧密,又无时不刻蠕吮腻裹的吮吸,都让头回体验的徐鹏煊招架不住,射意如潮。
但一直关注的赵芷然将吮吸方式一变,从真空般的鱆吸,转变成了水旋般的细细蠕啜。
再度将整根鸡巴吸入口中,眼睛闭上,弯翘的长睫轻颤,俏脸上泛起一片酡醉般的桃晕,吞吞吐吐,起伏不定。
仿佛是两情相悦一般享受着,并非是为了快速榨取浓精,毫不留情的疾吸骤啜,而是只有与小动做时才会做的,樱唇与肉棒的无隙缱绻。
她仿佛彻底忘记了面前的男人不是小动,将这根远比小动粗长的肉棒当成了最爱的那根肉棒,无比投入的侍奉,将在小动身上用不出的技巧尽数奉献给了它。
徐鹏煊只觉鸡巴一会恍若置身真空,一会又好似跌入温泉,一会如飘云山,他感觉射意浓重时,小嘴还会放缓速度,柔吸缓吐,温柔体贴到了极点。
原本只属于小动一人的待遇,就这样尽数付予了徐鹏煊……徐鹏煊只觉仿佛沉浸在温暖的海洋中,销魂地享受着赵芷然无微不至的口舌服务。
那是一场漫长的口交,接近三十分钟,几乎灵肉交融,仅凭口交,竟然就如此让人心醉神驰,飘飘欲仙。
甚至到了最后,但浓精迸入赵芷然暖融欲化的小嘴时,玉人也娇躯一颤,同时抵达了一波小高潮。
徐鹏煊长呼出一口气,当真是太爽了,作为色欲他什么女人没上过?
但赵芷然的小嘴真的太顶了,让他庆幸与沈薇薇合作实在太值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种完整的缱绻口交,连李动都没有享受过,毕竟实在太过于销魂,他实在坚持不了几分钟。
赵芷然则躺在床上,吁吁娇喘,一只修长藕臂搁在脸上,挡住了眼睛,酥胸在毛衣裙的包裹下剧烈起伏,浑圆雪白的乳肉自腋胁间滚溢出水滴般的乳廓,随着起伏不断摇晃耸颤。
露出的半张俏脸上,竟带着罕见的羞赧,银牙轻轻咬着还挂着一丝精浆的嫣红樱唇。
她是徐鹏煊浓精爆发在嘴里,才忽然如梦方醒的。
自己竟然下意识的无比痴迷地吸吮徐鹏煊的鸡巴,将只有小动才能享受的侍奉,毫无保留的给了他。
她心底就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之前吸再多的鸡巴,也没有这一次令人难堪,仿佛真的背叛了小动一样——但,却并未有想象中羞愤欲绝的感觉,反而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禁忌快感。
当然,也不仅是因为徐鹏煊,此前与崔元玄、小虎双修之时,她也将心灵毫无保留的朝两人开放,真正“爱”上过别人。
此后每一次和小虎结合,都会产生一丝背叛小动的感觉,产生颤粟的愉悦,只是她一直下意识回避,此刻却再也无法回避。
此时,一双火热的手掌从小腿抚了上来,赵芷然撇着螓首,紧握着拳,有心抵抗一二,可身躯却在抚摸下酥颤发软,直欲化作春水,毫无抵抗能力,夹紧的玉腿仿佛在魔手的指挥下,着魔般一点点张开。
甚至主动屈膝,翘起的雪臀浑圆鼓胀,湿透的蕾丝之下两瓣弧饱丘润的嫩美蚌唇已经充血张开,紧窄的穴口不住歙缩,连带着两片娇细花唇也颤蠕歙张,不断挤出一股股膏液黏浆。
“穿着这样,是要去找李动吗?”徐鹏煊手指轻轻摩挲着歙张的蜜缝,显然跟随着沈薇薇隐藏在暗中,已经了解赵芷然穿成这样的目的。
“身体这么容易动情,是最容易怀孕的时候,你想趁着这个机会,先怀上李动的崽?”徐鹏煊似乎故意的,剖析出了赵芷然的目的,像是在说给谁听。
赵芷然芳心羞哀,没有反驳,排卵已成定局,却已经没有机会了……“没事,李动的是怀不上了,可以怀上我的。”徐鹏煊双手拉起内裤的弹力带,将小小的蕾丝内裤从赵芷然臀上剥落,赵芷然虽然夹着腿抗拒,却于事无补。
徐鹏煊将湿得膏裹油融的小内裤提在手里,原本轻若蝉翼的内裤饱吸淫水,至少重了好几倍,糖浆一般黏稠的淫水从外阴的肉缝中牵掏出将近半米,直到褪出双脚,才在重力坠弯拉断。
那浓郁到兰腐花焦,麝酒陈酿般的幽骚气息弥漫开来,更带着一丝鲜血也似的腥甜,雌性激素浓烈到了难以形容的程度。
“真骚……~”徐鹏煊忍不住覆面深嗅,那成熟丰润,亟待妊娠的美妙胴体完全动情散发出来的淫蜜之香,或许稍稍刺鼻,但对于“色欲”来说,简直就是无上幽香。
嗅闻半晌,他才将湿哒哒的小内裤放下来,他准备将之留下来,当做收藏,还刻意在床头隐藏着的一个摄像头前摇晃了两下,仿佛炫耀战利品。
只脱掉内裤,却没动那身毛衣裙和高跟鞋,那是原本为李动准备的,现在归他好好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