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鸡巴一下近乎拔出,龟头冠棱刮得蚌唇翻绽,粉肉吸杵,继而疾若流星,吧唧插落,来回不停,没有一丝喘息时间。
鸡巴上白蒙蒙的水色,迅速摩擦搅打成了稠粘的乳浆,在臀肉漾颤,抖波掀浪的撞击中,化为星星点点白浆四散。
“呜呜、不行啊啦……啊、啊呜、要死了……呀啊啊啊!”透过大鸡巴不停起伏深夯的交合处,还能看得到赵芷然那张晕红失态,樱唇大张的绝美娇靥,螓首时而垂颈、时而上扬,还左右摇晃,如瀑的秀发摇转不停,墨丝般的凌乱扫晃。
还有一抹秀发湿黏在了白皙胜雪的脸颊上,增添了一丝云雨的动人凄迷。
其实当真不能怪赵芷然这般失态,若在平时,她的身体时刻都保持着一定的防御姿态,通过调整膣肌免于承受最直接的冲击。
可是现在,她的身体不仅卸下了任何防备,甚至还在帮倒忙,不仅动情至极,动辄高潮。
敏感的膣壁贪念着快感,当鸡巴插入时,争先恐后迎上去,毫无保留的与粗大火热的鸡巴贴肉厮磨,层层褶蕾都被彻底犁撑开来,一顶到花心,膣道便剧烈蠕缩,油嫩嫩的膏脂软肉夹到了连龟头伞褶里都被裹得毫无罅隙的程度。
这般的紧束,若是换做小动,恐怕会直接被夹得昂颈低喘,动则出精。
然而徐鹏煊却提着腰背,伞冠般的龟头刮着紧密无比的膣壁一挂而出,让粉酥嫩褶便宛如水仙花一般附杵而出,妖艳万分地绽放开来。
那毫无寰转的强力刨刮,宛如着火般的酸软酥麻,让人瞠目张口,心尖乱缠,浪叫都带上了婉转失魂般的哭腔。
“呜……又要啊啊啊……来了呀啊不要、求你了、轻点……”赵芷然两条绝美的长腿字屈腿,在两侧半空之中摇曳着,穿套在脚上的高跟凉鞋绑带已经微松,仿佛成了一个不稳定的配重,随着两只小脚被推得不断打转摇晃,而左掀右荡,连带着小脚也摇晃着更加激烈。
纤白足踝上系着的足链,更是随着摇曳不住发出清脆叮咛的铃铛声,平添了几分情趣。
赵芷然螓首左摇右晃,被膣内汹涌的快感逼得哭啼不已。
忽然膣内酸颤至极,一股难耐无比的尿意从膣底花心子里骤然生出。
那种急迫酸软的感觉,犹如燠热的火苗般势不可挡地蔓延了上来。
“呜……要来了啊、啊……~”而徐鹏煊察觉到赵芷然嫩穴愈发泥泞,膣肌挤掐蠕绞得异常销魂,就知道赵芷然又要高潮了,这回高潮恐怕要比上回更加强烈。
他先是慢下动作,以防被赵芷然销魂骚屄夹出来,再将鸡巴一点点退至穴口。
他不想让赵芷然这样简单的高潮,即便在能力作用下,赵芷然依旧没有完全沦陷,想彻底征服她,就要让她先承认自己的“身份”。
当徐鹏煊拱起腰,将粗沉沉的大鸡巴提溜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下不动时。
刚开始赵芷然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攥床单的玉手松了一些,酥胸起伏不定,娇喘絮絮。
但还来不及庆幸,失去了大鸡巴的蜜膣便产生了一丝难耐的空虚,好似火蚁蔓爬,瘙痒燠麻,好似小火苗般灼烧着意志……不到几个呼吸,赵芷然便悄然翘抬玉臀,蜜穴滋黏黏地吞吐了两下,紧锁的柳眉便带着融融春意舒展开来。
但还没舒服几下,徐鹏煊又把臀部提起来了一些,蜜唇噙之不及,大半颗龟头都掉了出来。
骤袭的空虚,让赵芷然急得软哼一声,娇嗔细喘,雪股抗议般的轻轻摇晃,却又不舍得哪怕一丝连接,整个人丰硕雪股颤巍巍翘在空中,膣肉一阵阵颤蠕紧缩,竟然牢牢吸住了小半颗龟头,没让肉杵直接翘滑出来。
可虽然膣口如饥似渴地痴缠着龟头,也远不足以慰藉,麻麻的酥痒宛如燠热的火苗般炙烤着敏感的膣壁,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赵芷然变得越来难受焦切,就仿佛久旱之地却迟迟等不来甘霖。
硬撑了一会,赵芷然终于受不了,直接哭了出来,骚媚入骨地娇声道:“继续……好不好,求你了,插进去~”
“先叫声老公来听听。”
“老公……~”赵芷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又甜又娇,得她自己听了,美背都泛起一片娇悚,面上发烧。
“真是个小骚屄!”
“人家是个骚屄……来嘛,狠狠插进去……”蜜穴一挤一掐,淫水汩冒,春情涌动的赵芷然已经完全不在乎,又骚又浪地恳求着。
“人家要……给人家,老公……啊!”徐鹏煊也实在是受不了,看着那个聪明绝顶,沉着冷静应对自己,甚至差点把自己吓退的女人,这样又骚又媚地喊自己老公……更重要的是,她还是李动的女人,李动最尊敬最心爱的女人。
征服李动的女人,就是那么让他舒爽!
硬胀到难以想象的大鸡巴倏然沉落,“唧咕!”一声,狠狠挤开无数紧黏密夹的肉褶,撑满了羊肠般曲折逼仄的阴道!
杵茎深深埋入蜜穴,膣口被撑得满胀浑圆,嫩肉却不服输似的微微勒进杵身,饶是如此,一圈膏黏白腻的带沫淫浆还是唏哩呼噜地涌了出来。
酥痒燠麻的小穴被彻底填满,灼热硬挺的大鸡巴撑挤刮蹭着一道道酥痒难耐的绉褶,让赵芷然发出了一声餍足如猫儿的满足呻吟。
“啊、啊啊……昂……啊啊啊……~”赵芷然大声浪叫着,每次随着大鸡巴深入,整个膣穴便如饥似渴地裹吸着棒身蠕掐厮磨,而当鸡巴后退,膣内无数湿嫩的绉褶便会层层刮吮,紧紧挽留,仿佛生怕大鸡巴再次溜走一样。
“啪啪啪……!”快感好似失控般节节攀升,射意不住涌现,脊髓发酥,可大鸡巴却片刻不愿停歇,随着上下翻抡的结实屁股仿佛要带出残影般,肏干美人蜜穴!
“呲!”仿佛一声水瓶乍泄水浆绽的声音,赵芷然的娇躯陡然一颤,紧密的结合处滋迸出一抹抹白浆,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倏地分开,像是舒展不尽体内汹涌的快感般,直挺挺紧绷绷,高跟鞋随着娇躯的酥颤不住上下摇晃。
徐鹏煊最后肏了几下,然后深深插进痉挛歙缩不止的小穴,顶着不停吐浆的花心爆射了出来。
敏感花窝儿陡然一烫,一股股浓粥般黏稠的热意脉动开来,泵满阴道,热意透过花心,直蔓子宫。
子宫被精液侵染的感觉,让赵芷然清醒了一瞬,俏脸上两条晶莹泪痕潸然而下。
“给不了小动了……”但连那一丝羞哀,都转瞬被无穷的快感淹没,徐鹏煊叉着赵芷然膝弯压了下来,将巨乳压得从毛衣侧襟中面团般饱胀鼓溢,旋即樱唇也被吻上。
霎间四唇紧啜,反侧吮吻,赵芷然犹带泪痕的瓜子脸儿泛起薄薄桃晕,一丝滑入唇舌之间的咸涩泪水,瞬间被品尝殆尽。
仿佛刻意要增加赵芷然怀孕的机率,一边深吻,徐鹏煊还维持着上下臀交叠的注精姿势足足三十多秒,在花心如小嘴般的蠕啜吮吸中,将尿道里最后一滴残精也注入了赵芷然玉宫深处!
精浆、爱液交融之中,两人又缠绵悱恻吻了近十分钟,当舌头分开之时,赵芷然那形如柳叶,既尖又润的粉嫩香舌还情不自禁地追了出来。
徐鹏煊见状一笑,舌头也不回收,就这样与赵芷然在唇外又来了一轮涎黏津稠,湿润无比的舌尖之舞。
赵芷然娇喘着,失神地抬头望着天花板,连舌头都还微微伸在外面,挂着刚与徐鹏煊舌头间牵断的一条黏腻口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