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左手渗出的血珠悬在掌心边缘。
金丝缠绕指根,顺着经脉往上爬。
颈侧皮肤黑,像是被墨浸透。
“不能让它进心口。”
叶凡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喉咙。
痛感让他眼前一清。
阵法残碑还在震,光幕将将撑住地穴门口。
黑雾不动了,巨影缩回深处。
那笑声没再响起。
可血珠在动。
它浮着,离掌三寸,微微颤。
不是风吹,是自己在找方向。
“你走不了。”
叶凡盯着那滴血,“我不放,你就别想走。”
血珠停了一下。
然后,轻轻转向地穴。
叶凡闭眼。
不去看血,也不去想痛。
他把注意力压进左臂,顺着金丝逆行的路线反推。
哪里最烫?
哪段经脉最先麻?
他记下每一处异样,像在数刀口上的裂痕。
“不对。”
叶凡睁眼,“这不是攻,是引。”
金丝不是乱爬,是沿着某种节奏在走。
每跳一次,就往前一截。
像有人在地下敲钟,一下一下,催着它走。
“你在听什么?”
叶凡低声问自己。
血珠又动了,这次没转向地穴,而是绕着掌心转半圈。
像在回应。
“你是探路的?”
叶凡冷笑,“那就带我看一眼。”
他松开对血珠的压制。
任它飘出去半寸。
左臂剧痛骤增,金丝猛地抽紧,直冲锁骨。
“来了。”
叶凡牙关咬死。
就在血珠离体瞬间,他感觉到——
脚下有东西醒了。
不是声音,不是光,是一种“在”的感觉。
像站在一口古井边,知道下面有人,却看不见。
“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