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啦!不用担心万一被分到别的学院,被父亲大人抽死啦!
德拉科在长桌中心位坐下,矜持而冷淡的,朝每一个上前行礼问好的高年级学生颔回礼。
礼堂内的目光,或明或暗,或敬畏或探究,都隐晦的聚焦于此处。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
黑魔王之子,马尔福家族继承人。
从他入校第一天起,他便是斯莱特林此代的象征。
德拉科向最后一个前来致意的小蛇颔后,小舒一口气,转过头,目光不经意对上了对面的翠绿眼睛。
已然三年级的哈利波特正眯着眼瞅他,随即缓缓扯开一个笑。
德拉科眉梢上挑,回应一个冰冷傲慢的弧度,两双眼睛互相对视着,燃烧着同样的烈火。
德拉科在万众瞩目中,正式开启了学业生涯,不得不说这帮小蛇们十分懂礼仪知分寸。
不仅无人敢冒昧询问他两位父亲——尤其是那位名字都令人战栗的父亲的事,更没人没有会拿着那本巫师界传奇著作,一把鼻涕一把泪得来问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天三夜。
一年级小蛇们被懵懵懂懂的带到地窖时,蛇王裹着宽大黑袍无声出现,长袍在他行走间猎猎作响,无风自动。
在斯内普院长冷漠严肃的目光中,德拉科笑眯眯的冲他挥了挥小手。
教父瞅他一眼,默默给他安排了单人寝室。
万恶的特权阶级,区区一年级就住上了堪比级长寝室的待遇。
德拉科上学第一天,躺在寝室的四柱床的柔软帷幔里,想爸爸。
德拉科上学的十天,满脑子想怎么能弄死哈利波特。
矛盾在礼堂午餐彻底爆,德拉科放下银叉霍然起身,对面的哈利不甘示弱,同样放下杯子,撸起袖子,隔着长桌与他对峙。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昏天地暗互不相让言辞激烈,吸引了全礼堂的注意。
德拉科气到每一根铂金丝都炸起毛:“波特!你这狂妄自大的蠢货!我会让你的无礼付出代价!你竟敢如此冒犯我!”
他气到极点,口不择言。
“你等着!我要告诉我爸爸!”
“哐当——”
教授席位上,邓布利多握着水晶杯的手一抖,甜腻的柠檬汁洒了一桌,斯内普放下勺子,爆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声,整个礼堂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连哈利都没开口了,碧绿的眼睛瞪得溜圆,所有人都惊恐的注视这一幕。
罗恩迷迷瞪瞪的回头:“他说他要告诉谁?”
纳威脸色苍白,梦呓喃喃:“他说他要告诉他爸爸。”
“哪个爸爸?”
没人回答了。
弗雷德唯恐天下不乱的跳到了桌子上,大吼出声:“快跑啊!战斗!战斗!准备战斗!”
乔治鬼叫着配合:“警报!警报!马尔福的爸爸,我是说那位黑魔王爸爸,要进攻霍格沃茨了!!”
整个礼堂陷入短暂的死寂后,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爆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叫,漫天的鸡腿和牛排在空中乱飞,场面彻底失控。
只剩下德拉科茫然的站在原地。
邓布利多:“。。。。”
白胡子老人举起了手:“孩子们。。。不用战斗。。。别扔通心粉,尤其是带肉酱的。。。”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拿起餐巾,擦拭嘴角:“严重扰乱礼堂秩序,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在全校师生心惊胆战,震颤不已,十分好奇的目光中,德拉科的爸爸优雅的出现在校长室。
铂金长如绸缎般垂落胸口,面容精致如月,神情温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江风月一边拿着羽毛笔,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学生递来的著作上签名,一边听着邓布利多的叹气声。
“我知道了,邓布利多,这不是什么大事。”江风月语气轻淡,又接过一个萝卜头递来的书,流畅落下签名。
“放宽心,黑魔王不会为了这么一句话,就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
“当然不会有什么问。。。好了孩子,你是拉文克劳?回去告诉门口排队的同学,这是最后一本了,我绝对不会再签名了,我是来开家长会的,不是来举办见面签名会的。”
“。。。。别哭好不好,最多再签十个人,不能多了,邓布利多你继续讲。”
“。。。。不,我们绝不会邓布利多办公室做那些事,回去告诉你的父母,不许在你这个孩子面前乱说。”
在江风月签废一根羽毛笔后,他终于优雅起身,告别了邓布利多。
一直到德拉科二年级,每次叫爸爸出现的都是马尔福先生,全校师生都逐渐放下了心防,为又守住霍格沃茨一天感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