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莎把纸条收起来?,叹气一样,“你?想什么时?候结?”
慕晚的资料她查过了,家世清白,相貌也出挑,秦景曜的眼光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这?点邓莎明白。
闻言,秦景曜扯着唇角,“没准头?,她还不愿意。”
“你?真的是……”邓莎欲言又止,她把修枝剪磕到桌面上,指着儿子劈头?盖脸地训斥道:“你?把我气死算了。”
叫秦玉堂听见了,到时?候收场都不知道怎么收。
“多大点事,跟您当年比起来?那简直是九牛一毛。”秦景曜就没想过邓莎会同意,她不过是想找借口要个孩子罢了,“父母子女?一脉相承,妈,我和您一样。”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违背道德人伦,宁愿背负上骂名。
有些遗憾,死了埋进土里都不会甘心。
人的出身是生命的底色,无论走了多远,时?间多长,是否与之决裂。涂涂抹抹,风雨洗刷过后?,仍然留在那里,仿佛骨头?上削掉再长的肉。
被这?样直白地刺破隐秘,邓莎的脖子僵直,神色迅速地变换,“没有你?爸爸,还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她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秦景曜已经?在逐渐地掌握家庭的话语权,他的权力?早晚有一天会大过自己的父母。
他们老了,父母的儿子却正在往年龄的巅峰期沉淀。
秦景曜伸手安抚着母亲的情绪,“以后?你?们也会需要我,家庭和谐最?重要,这?是妈您常说的话。”
他们同气连枝,休戚与共。
枯枝败叶落了一地,但家庭和谐最?重要。
贪心
毕业典礼那天,慕晚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之?一上台讲话。
京大的毕业生穿着学士服坐在台下,人头攒动。天气热,大家的积极性都不?高。
慕晚前一天晚上背了稿子,中?间加了一点现场的即兴发?挥,流利地?结束了她的那部分。
在迷茫中?寻找答案,唯有自己能成就自己。
“同学们?,让我们?为世界的明?天鼓掌加油。”
慕晚的演讲速战速决,振奋人心?,台下的毕业生鼓掌喝彩。
在这令人激动的一天,好像万事万物都过去了,又好像才刚刚开始。
“晚晚,我们?都好想你。”
于子书和?李妍也聚到了一起?,阳光灼热,她们?把毕业证书遮在头顶。
“法国好不?好玩?”
慕晚扶着学士服的帽子,“晚上注意安全,海倒是?挺好看的。”
于子书哀嚎,“我也想去毕业旅游,但?是?我已经签合同了。”